“用空氣。”
蕭夜寒盯著鯉寶看了三息，沒接話。
他跟在鯉寶身邊夠久了，知道這丫頭嘴裡蹦出來的每一句離譜的話，最後都會變成真的。
“你打算怎麼做？”
“明天你就知道了。”
鯉寶把筆記本合上塞進抽屜，打了個哈欠。
“我先睡了，明天一早讓趙鐵錘來侯府，把他那套最小號的鉗子和焊鐵都帶上。”
次日卯時。
趙鐵錘揹著工具箱進了侯府後院的時候，鯉寶已經在院子裡擺好了一張大桌子。
桌上擺著一堆零件。
兩根一尺長的銅杆，豎在木底座上。一個打磨得鋥亮的銅球，拳頭大小。幾卷細銅線。一塊巴掌大的鐵片，表面纏了密密麻麻的線圈。還有一個玻璃管，裡面裝著銀白色的粉末。
趙鐵錘放下工具箱，湊過去看了半天。
“大首長，這是什麼玩意？”
“趙叔，你先幫我把這兩根銅杆焊到這個底座上，間距三寸。”
趙鐵錘沒多問，蹲下來點焊鐵開幹。
他焊銅杆的時候，鯉寶在旁邊組裝另一部分。
她把鐵片線圈接上銅線，銅線連到一個小木盒子裡，木盒子裡面是兩片銅鋅電池。
顧長雲是被沈墨叫來的。
他站在院子門口看了一會兒，走過來在桌邊坐下。
“什麼東西？”
“二哥，你等著看就行。”
鯉寶把銅球架在兩根銅杆中間，調整好間距。銅球和銅杆之間留了不到一粒米的縫隙。
趙鐵錘焊完了，抹著手上的松香湊過來。
“然後呢？”
鯉寶指了指桌子另一頭的那根玻璃管。
“趙叔，幫我把那個管子固定在那邊的木架上，銅線接好。”
趙鐵錘照做了。
兩套裝置擺在桌子兩頭，中間沒有任何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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