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喬縣長那次一樣，她說到一個器械，就指一下。
陳皮點一下頭，景沅再說下一個。
所有事項清點完畢，景沅對陳皮道：“實施麻醉。”
上次傅春華的手術，麻醉是景沅做的，這次，是陳皮上手了。
“找到L3-L4的腰椎間隙...對，就是那兒。”景沅看著系統的提示，給予肯定，“先打表皮麻醉...等幾分鐘...拿穿刺針。”
陳皮沒有用過這種針，但在她的糾正和指導下，還是很快就明白了。
“進針...穩一點，慢一點...什麼時候阻力消失，就停下來。”
陳皮手極穩，穿刺針勻速往腰椎推進。
約摸半分鐘，他說：“好了。”
“給藥...先給三分之一，沒問題的話，後面再追。”
陳皮按她說的，開始推藥。
景沅看著系統給的影像和麻醉成功的提示，點了頭：“影像病灶位置與體表體徵一致，硬化骨區、死骨病灶定位明確。本次手術需徹底清除失活死骨、感染骨質、炎性肉芽、瘢痕竇道組織，髓腔徹底沖洗減壓。”
景沅暗暗提了一口氣：“無手術部位、術式變更，可以開始手術。”
過了大概幾十分鐘，系統出現了提示。
【麻醉平穩，肌松良好，可以開始手術。】
景沅拿著手術刀，切開了條那滿是瘢痕，腫脹的右側小腿。
這場手術，從凌晨一點半，一直做到天將明時分。
整整五個小時，景沅宣佈手術完成的那刻，自己都差點暈過去了。
外邊，管家已經等了整整一夜了。
見她出來，忙迎上來問：“金醫生，情況怎麼樣？”
“...手術成功了，您稍等...我還是得跟您談談。”
“好好...我讓廚下做早飯，您先休息，一會兒吃過飯再說。”
景沅點點頭，帶著陳皮去換了一身衣服，又跟著管家到偏廳用飯。
“手術是成功了，我們把那些壞死的組織，和一些...之前的死骨，都清掉了。”
“好好...這就好！三爺也算是...逢凶化吉了！”
“您...還是得有心理準備。”景沅猶豫了一下，又解釋道，“三爺的病...是慢性的骨髓炎，這次算是急性發作。我...雖然清除了病灶，並不能完全保證後續感染的控制情況...”
“只要三爺能醒過來，他一定會有決斷的。”
景沅點了點頭，心說：是得他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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