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來，是被奶奶抓著來壯膽的。
說是有她在，季清然動不了他一根手指頭。
季清然衝沈景川使了個眼色，“帶他們出去，別影響到人家吃飯，醜成這樣，倒胃口。”
她捏著鼻子：“是不是吃屎了，滂臭。”
沈景川對著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出去說吧。”
在大廳裡動起手來不好收場，影響也不好。
餘秀英眼珠子一轉，拿出她的拿手絕活。
差一點就讓她坐地上了，還好旁邊有沈景川這種反應快的，一手拎著她的後領，一手拉著她的手，跟逮肥豬一樣。
語氣威脅：“我們出去說吧。”
後面好些站起來看戲的。
餘秀英大喊，“你幹嘛呢，我可是她奶奶，還有沒有禮貌了。”
季清然眯眼：“你再吼，信不信我給你賞一個大嘴巴子。”
“你敢！”餘秀英皺眉，慌忙看著自己帶來的幫手。
溫牧雲硬著脖子，“你放手，那是你奶奶。”
季清然兩根手指彎下，緩緩啟唇：“丟出去。”
沈景川還挺聽話，把人帶到門口，輕輕鬆手。
“啪嗒。”
餘秀英差點就崴了腳，站起來後瞪著沈景川，“哎呀，天老爺吶，軍官仗勢欺人啦，打老人啦。”
溫牧雲也扯著嗓子喊：“快來人啦，打人了。”
季清然好笑：“喲，你還敢說話呢，你爹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來，是不是怕被打。”
剛說完，她的巴掌就落到了溫牧雲臉上。
有沈景川擋著門口，裡面的人站起來也看不到啥。
哦，漏了一個沈景玥，上回跟季清然戰鬥過一次後，她就愛上了這種感覺。
偷偷地溜到了門口看戲。
外面看熱鬧的人也圍了過來。
溫牧雲捂著臉，眼睛要噴火一般瞪著季清然。
“媽，你幫我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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