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這次估計不會下狠手,往死裡打,只是收拾他們還會的,讓他們跑不可能的,你忘了我們家的這一會厲害著呢。”張參謀長指向了一艘船,陳玉鞍看笑了,和平久了,戰士們都渴望立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是他多慮了。
“張參謀長,章家那小子過來了,咱們去茶室喝茶吧。”陳玉鞍心滿意足的拉著張參謀長走了。
“收拾吧,收拾完了,把今天的字練了,剛好讓我奶奶看看咱們最近練的怎麼樣,有沒有進步。”
團團說完,糯米、丸子、糖糖、糰子立馬上手,把沙盤收好放回原來的架子上,把書桌騰乾淨,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筆墨紙硯開始練字。
團團把第一個字寫完發現章天耀還是乾站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去抽屜把圓圓的筆墨紙硯翻了出來,遞給章天耀,“章叔叔,抱歉啊,把你忘了,你用這套,這是圓圓的,圓圓才剛學寫字呢,還沒用過幾次。”
章天耀聽了團團的話,都無地自容了,接筆也不是,不接筆也不是,自己那毛筆字跟狗爬的一樣,自家親爸愛寫毛筆字,這些筆墨紙硯他認識啊,都很難得,他給圓圓用壞了,小胖子回來找他算賬怎麼辦啊?
別看那個小胖子才那麼一點點大,機靈的很,他可不想招惹小傢伙。
“你們寫,我就看看,看一會,我就去找我爸和你太爺爺他們,你們寫,你們寫。”章天耀說著把團團、糯米、丸子、糰子、糖糖四人的字都掃了一遍,好吧,他還是最弱的,他還是去聽長輩們聊天吧。
好歹那樣不傷自尊啊,這才半天時間,他的認知和自信被打擊的不行不行的。
說完章天耀溜了,往茶室和收藏室那邊跑,躺在書架過道里的大黑猶豫了半天要不要跟上,最後職業操守還是讓它跟上。
“天耀,你過來,陪奶奶聊會天。”阮眠眠看著跑過來的章天耀,直接喊道,“坐。”阮眠眠指了指另外一個躺椅,剛才劉穎帶著葉青回客廳聊天去了,她剛好跟章天耀好好聊聊,看看小夥子有什麼打算。
孩子已經二十歲了,應該有什麼想法,不能光聽章家銘說的,也要看看孩子怎麼想。
“天耀,是在首都那所學校讀的大學,大學裡好玩嗎?奶奶沒有上過大學,你給奶奶講講大學的熱鬧。”阮眠眠現在練到說謊都不眨眼了,她前世不光上過大學,還在大學待了六年。
“嗯,我的學校很普通,跟你們家哥哥們的學校比甚至可以說很差勁,可我在大學三年待得很舒服,很高興,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老師非要我提前畢業,害的我都少享受了一年。”
章天耀不知道,學校是害怕他帶著宿舍的舍友闖禍,章天耀在學校也沒有幹什麼過分的事,可是他從一個人上課睡覺,帶動了他們那一片男生寢室都睡覺,球場上打球,打著打著,就成了打群架。
老是出這種事,學校就害怕他突然來個大的,所有人都要下崗了,直接讓他提前畢業算了。
上次打架為了他的檔案好看,他爸捐了不少錢,還拖了不少人,才搞定。
“奶奶,你不知道哦,我們剛開始一個宿舍打遊戲,最後附近的宿舍都加入了,大家…”章天耀還在那裡巴拉巴拉的講自己大學的趣事。
阮眠眠的腦子出現了當時他們老師看著課堂上睡倒了一片的崩潰,這事如果放到小鋼鏰他們老師手裡,老師應該會高興死,正好找到藉口把這幫小子往死裡訓了。
可是在普通院校裡,這對於老師來說是災難,現在的學生打不得罵不得,只能上報,而且這種事會有樣學樣,多學幾次,這個學校的風氣就完了。
阮眠眠還在想象呢,章天耀就說到了他們打球被對方陰了,他氣不過,就揮拳打了對方,然後就是一場亂戰。
阮眠眠聽著聽著就笑了,那是什麼難教的孩子,是章家銘夫妻根本沒有用心教過孩子,這孩子比他們家幾個孩子小時候省心多了,就現在的圓圓,給章家銘夫妻帶,絕對帶廢,他們會嫌孩子事多,嫌孩子不安生。
“天耀,你的大學生活好精彩啊,這樣的生活才不辜負自己的青春啊。”阮眠眠話落,章天耀眼睛都瞪大了,眠眠奶奶居然誇他大學生活精彩,而不是說他大學不學無術,他爸媽,外婆就愛說他。
“奶奶,你不覺得我大學不學無術,很鬧騰嗎?”章天耀把自己的心裡話問了出來。
“不覺得,你也見過團團圓圓了,你覺得他們怎樣?”阮眠眠給章天耀遞了一顆冰葡萄,讓他吃了想好了再說,不用著急。
章天耀把葡萄塞進嘴裡,快速說了這半天的感受,“團團圓圓很厲害,很聰明,很棒。”
聽了章天耀的話,阮眠眠笑了,差點笑出了眼淚,“團團圓圓是很厲害,很聰明,很優秀。”
“可是,你只看到了這樣一點,你沒看到團團淘氣,把他爸媽的結婚證燒了,把他爺爺奶奶的保險櫃洗劫了,為了掙零花錢,把家裡留著冬天吃的菜和果子都便宜賣了,最後他掏了幾倍甚至十倍的價格在冬天買菜和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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