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學得快，自己攥著小拳頭”咚咚咚”捶自己的小肉腿，捶兩下就低頭看看，還伸手去拍韓越的腿，奶聲奶氣地說，”太舅姥爺也拍！酸小人都跑光！”捶著捶著就沒了章法，改成用手掌啪啪拍，拍得自己小肉腿晃悠悠的，自己還樂個不停。
趁著小傢伙興致高，韓越又順帶著教了他幾個熱身小動作，說下次跑之前得先做開，不然容易抻著嫩骨頭。
他示範原地輕抬膝，圓圓跟著抬，腿抬得還沒腳面高，胳膊跟腿還順拐，同手同腳晃得像只小鴨子；教他轉腳踝，他站在地上腳尖畫圈，畫著畫著就開始跺腳，噠噠噠的像敲小鼓，越踩越起勁。
等一套放鬆做完，圓圓額頭上的汗都消了，小臉蛋又恢復了粉撲撲的樣子。他掙開韓越的手，顛顛地朝著不遠處跑步的哥哥衝過去，邊跑邊喊，”哥哥！圓圓會趕酸小人啦！”
韓越站起身，看著小傢伙圓滾滾的小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旁邊陳玉鞍慢悠悠走過來，笑道，”你還真有耐心，跟教新兵似的。”
“那不一樣，新兵是練本事，這小不點是養身子。”韓越揹著手，眼裡帶著笑，”從小把規矩養成了，長大才不吃虧。”
“他現在太小了，跟著養成習慣就好，等三歲了在把所有規矩和習慣立住。”陳玉鞍是從帶這麼多孩子身上總結出來的。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該立規矩不能亂，該教的不能少。”韓越說著陪圓圓舒展開筋骨，從韓涵手邊接過那輛小小的平衡車，把小傢伙抱上去扶穩了，”去吧，跟著你哥哥們慢慢溜圈，不許跑快。”
陳玉鞍、韓越他們這邊嚴肅的不行，
阮眠眠他們這邊是另一番光景。阮眠眠、韓涵母親、林琳、孫小暖、劉穎、旭陽媳婦幾個人，跟著社群老師慢悠悠練八段錦。動作舒展輕柔，衣袖隨著晚風輕輕晃，一個個神態安然，優雅得像一幅畫。
偶爾抬眼往陳玉鞍他們那邊瞅一眼，看見自家老頭子繃著臉的樣子，都忍不住低頭偷笑。
跑完步消了汗，一行人說說笑笑轉回陳家四合院。韓越一進門就直奔葡萄架下的藤編躺椅，四仰八叉躺上去，順手捏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衝正站在一邊蹭著吃水果的韓涵抬抬下巴,”去，跟幾個小傢伙切磋切磋，讓我看看他們這段日子長進了沒有。”
韓涵笑著應了聲，把外套脫了搭在躺椅背上，一身空軍常服襯得身姿挺拔。她走到院中間的空地上，衝團團他們招招手,”來吧，你們五個一起上，不用留手。”
五個小傢伙對視一眼，瞬間就有了分工。團團個子最高，站在最正面牽制，腳步沉穩地出拳試探；糯米悄沒聲繞到側面，瞅準空隙就出腿；丸子和糖糖一左一右打游擊，時不時出手虛晃一下；糰子站在臺階上，攥著小拳頭當臨時指揮，奶聲奶氣地喊,”左邊！迂迴！注意她的右手！”
圓圓騎著小平衡車停在邊上，舉著小拳頭喊,”哥哥加油哦！”
韓涵站在中間，腳步都沒怎麼挪，左手擋開團團的拳，右手輕輕撥開糯米的腿，側身躲過丸子和糖糖的夾擊，動作從容得像在散步。
五個孩子配合得倒是默契，正面牽制、背後偷襲、兩側騷擾一套接一套，招式有模有樣，可連韓涵的衣角都碰不到幾下。沒十分鐘，幾個小傢伙就敗下陣來，卻個個眼神發亮，半點不怯場，爬起來還要再上。
韓越躺在躺椅上，邊嗑瓜子邊點評,”團團下盤再穩點！糯米你出腿太慢了！丸子你別光跑，找機會近身！”那悠閒的樣子，看得陳玉鞍手都癢了。
章天耀站在廊下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一直以為韓涵是爽利的文職軍官，平日裡說話雖然爽利，沒想到動起手來這麼利落。他前之前已經覺得陳家個個藏龍臥虎，今天才知道，自己還是見識少了。
正想著，就見陳玉鞍脫了外衫走下場，衝韓越喊,”韓越，別光坐著指揮，下來活動活動？”
“來就來，我還怕你不成？”韓越一骨碌從躺椅上翻下來，隨手把瓜子皮往碟子裡一倒，幾步就走到了院中間。
兩個九十多歲的老爺子站定了，互相抱了抱拳，下一秒就動了手。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每一下都乾脆利落，閃身、格擋、出拳，帶著實打實的實戰痕跡，腳步沉穩得像釘在地上。
陳玉鞍身法靈活，出手帶著多年任務保命的矯捷；韓越肩背挺拔，招子裡帶著軍校教官的沉穩。兩人打得不快，卻招招見真章，連帶起的風都透著分量。
章天耀站在原地都看傻了。他原本以為九十多歲的老人，能遛彎下棋就算硬朗，誰能想到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人，動起手來還這麼精神。
那可不是公園裡慢悠悠打太極的架勢，是真見過血、經歷過腥風血雨才能磨出來的底子。
站在客廳門口的韓越媳婦看得有點揪心，扯了扯阮眠眠的袖子,”你說他倆晚上都喝了點酒，這又動手，會不會傷著身子啊？”
阮眠眠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語氣篤定,”放心吧，他倆心裡有數。那點酒算什麼，出去跑這一會早就散得差不多了。今天高興，就讓他們打個盡興，活動活動筋骨比坐著強。”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轉身往廚房走，掀開砂鍋蓋看了看燉著的醒酒茶，又加了兩顆冰糖。等這倆老小孩打舒服了，正好喝杯熱茶潤潤嗓子，接著聊他們聊不完的老話題。
。神了得看，著張微微小，睛眼圓著瞪上車車小在趴，車小騎了忘都圓圓連，睛轉不目得看上邊在圍們子孩，風帶腳拳裡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