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沒有回答。
蘇蘇用爪尖點住第十四批。
“這裡原本有七頁，灰影接管灰爐，試槽內的哭聲消失，九嬰誤以為陣法穩定，繼續送入活物。”
帝俊盯著水鏡中的空洞。
“這段記錄若存在，鬼車與歸墟的牽連便能坐實，你為何扣下？”
“因為你會先封北冥。”
“妖庭只會捉拿涉案者。”
“九嬰剛才也只想捉涉案者，捉著捉著，四十七條命便進了灰爐。”
白澤將星令按在水鏡上。
“證人若留在北冥，也會被鬼車找到。”
“所以我換過三次藏身處。”
“交給棲霞集。”
鯤鵬伸出兩根手指。
“棲霞集裡有兩名妖庭眼線，一個替欽原送毒，一個收過鬼車的羽骨，你要我把人送進他們嘴邊？”
白澤臉色沉下。
“名字。”
“證人平安之後再給。”
蘇蘇看著那片缺頁。
“你怕帝俊滅口，為什麼還把御令公開？”
“御令已經被因果鏡照過，再藏也賣不出價。”
“那三十七頁能賣什麼？”
鯤鵬低頭撥過玉冊書脊。
“能換我和北冥證人的命。”
“向誰換？”
“願意讓我們活的人。”
“灰影也會答應讓你活。”
“它的答應不值一塊下品靈石。”
蘇蘇將頁數木條收回靈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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