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姨,你喉嚨癢,剛好讓張醫生給你開點藥,咱們不能把小病拖成大病。”
“媽,咱們一起去,我檢查腳,你看喉嚨,爸,檢查身體。”自己婆婆喉嚨癢她還不知道呢,自家公婆有事總喜歡自己扛,不喜歡給兒孫添麻煩,可他們越不吭聲,他們這些作為晚輩的越擔心好不好,
阮眠眠看了擔心的陳玉鞍,關心她的劉穎和書翰,“去,去,不去就辜負了你們這一片好意。”她也不是什麼食古不化的老人,有病治病,小病拖成大病的道理她還是知道。
“那好,你們收拾一下,九點半小田來接你們,我開車帶我媳婦和爸媽,小田開車帶你們,小謝開車去接張伯伯和林琳伯孃他們。”
“好,你先去忙。”
“那眠眠姨,陳叔,我先回家幫忙收拾東西了,小鋼鏰,你下午從你外公那邊回來,就去四合院找我。”明天週六,他們一家一般是去幹休所或者回四合院住。
“劉穎,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八斤在蘇城的領導。”陳玉鞍拿著今天剛送過來的內參遞給劉穎,讓劉穎看看,他也就見過幾面,劉穎很熟悉。
“嗯,是八斤在蘇城的那位領導,最後高升了,這人很能幹也願意幹實事,怎麼就栽在作風問題上了啊,還被情婦舉報了。”
劉穎把自家公公給他看的內容看完後都無語了,那位領導當年家夫妻恩愛,女兒可愛,不到四十歲的人,幹起事來八面玲瓏,八斤跟她說起來那是連聲誇讚,怎麼也沒有想到,也就二十來年居然這樣。
“我記得十幾年前八斤從蘇城回來還誇過人,不會就是誇的這一位吧。”阮眠眠從劉穎手裡接過內參,看了一下相關案情之後也不知道說啥,人有成就之後就想找刺激,不找那是心癢難耐啊,這不刺激是徹底找到了。
“就是這一位,後面沒有什麼大背景,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不容易,可惜了,這貪汙的金額,他這一輩子毀了,他的兒女孫輩也毀了,還讓妻子和婚生子女這一輩子抬不起頭。”
陳玉鞍最恨這種有能力家庭和睦,還不滿足要在外面胡亂折騰的人,他們從底層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想毀掉卻很容易。
“他倒黴無所謂,他要害一批人,估計最近紀委忙瘋了。”阮眠眠這些年看這些都看煩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的。
她給自家丈夫孩子最好的生活,就是讓他們不被這些物質腐蝕,堂堂正正挺直腰板做人,認認真真做事。
“嗯,按照國家慣例,這次被查的人不在少數,八斤應該也在這次範圍之內。”劉穎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每次八斤申報家庭資產,他同事都要訛他一頓大餐,說是打土豪。
陳家資產都是有跡可查的,光明正大用工資置辦的,都是房產和現金,沒有做生意,沒有投資,最多就是買點股票,基金做做理財投資,經得起任何人任何方式的查。
“想查就查唄,最多八斤再損失一兩個月的工資請同事吃飯,畢竟他是一個身價十幾億的土豪。”阮眠眠看著劉穎笑著打趣道。
“對,想查就查唄,畢竟咱們家的錢光明正大,不過大伯母你也太會理財了吧,我爺奶給我爸和大伯分家的時候可公平了,我記得最多幾億吧,怎麼就十幾億了啊?”
收拾完東西剛進客廳,聽了自家大伯身價十幾億的時候激動了,抱著自家大伯母開始撒嬌。
“臭小子,你要把你大伯母我搖散架了,還有不是你大伯母我本事,是你爺奶給的家底厚。”
劉穎把小鋼鏰扒拉開,看著阮眠眠和陳玉鞍笑著繼續說,“還有,你爸媽現在也是身價十幾億好不好,光存款都有一億多好不好,還有你婚房那個院子現在值三億,你爸媽當初的婚房現在也值大好幾千萬,還有海城的洋房現在都老值錢了。
你奶奶當年眼光好,買的都是核心地段的核心資產,保值的很,現在別的地方的房價再掉,可咱們家的不但沒掉,反而小漲一點。”
“你結婚的時候,我們送錢你爸媽送錢送房,你也知道咱們家的房子有多搶手吧。”
“嗯,很搶手,租金每年都會漲,而且還搶著租。”小鋼鏰現在也是身價上億的主,每個月光房租都比他們兩口子的工資高多了,而且圓圓那個吞金獸不用他們養,是家裡長輩養的哦,當然團團也是如此。
“知道就好,收拾的差不多了,去地窖搬點水果和醃菜給你外公外婆帶去,他們喜歡吃。”阮眠眠說著把還在幻想他親爸親媽什麼時候給他分家產的小鋼鏰叫醒,狗東西想的太美,都開始笑了,這是做白日夢了。
“我這就搬,我爺爺愛吃咱們家的蜜瓜、甜瓜還有獼猴桃。”小鋼鏰說著去地窖搬水果,他外公外婆每次吃不了多少,樣數多點,數量少點,他爸媽隔三差五會去送新鮮的,他一會搬兩罈子他奶奶和大伯母做的梨子酒和樹莓酒,他外婆愛喝。
至於舅舅和舅媽,想吃自己去四合院搬,反正他舅舅經常去搬,家裡種的菜,有他爸媽一份就會有他舅舅舅媽的。
小鋼鏰搬了三箱水果,兩個小罈子,一小罈子梨子酒,一小壇樹莓酒和兩瓶他爺爺私藏六十年好酒,帶著媳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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