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領導怎麼能罵人呢,犯錯了要以批評教育為主。”陳玉鞍笑了,昨晚一場車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黴,那幾個粉絲毀了多少個家庭,想想昨天看的6死17傷的數字他不想說話了。
陳玉鞍沉默之後,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回到自家四合院,他們回家的時候小鋼鏰已經在家,大黑、米飯、虎子三隻狗子都在院子裡曬太陽呢。
“喲,大黑,米飯,虎子你三個很瀟灑啊。”阮眠眠扶著劉穎一邊往正屋的客廳走,笑話三隻看見他們回來抬眼看了一眼繼續曬太陽的狗子,看來中午餓著了,這會跟他們生氣呢,塊頭不大脾氣不小。
“當然瀟灑了,剛才一狗幹了一大盆肉粥,這會肚子漲著呢,這哪是曬太陽,這是曬肚子呢。”小鋼鏰從自家爺爺和小王手裡把藥接了過來後,看著懶得起身的三隻狗子笑著說道。
剛才他回來的時候,三隻狗子可不是這個狀態哦,看見他跟看見救星一樣,那是恨不得抱著他的腿拉著他去廚房煮飯。
“爺奶,大伯母你們還要吃不,鍋裡還有呢。”周清抱著劉穎走在阮眠眠旁邊一邊走一邊問。
“不用了,我們吃飽了,還專門給三隻狗子打包了清燉牛骨,它們既然不餓,留著晚上等團團圓圓回來啃,他們超愛啃。”
阮眠眠話音剛落,原本趴在廊下懶洋洋曬太陽的三隻狗子,耳朵“唰”地一下全豎了起來。
虎子腦袋一抬,鼻子先嗅了嗅空氣裡隱約的肉香;米飯尾巴尖輕輕掃了掃地面,慢悠悠支起前腿;大黑直接一個翻身爬起來,爪子噠噠踩著地磚就往阮眠眠跟前湊。
剛才跟自家主人生氣的事兒早拋到九霄雲外了,在好吃的面前,面子算什麼。
大黑湊到阮眠眠腿邊,大腦袋輕輕蹭她的膝蓋,尾巴搖得虎虎生風;虎子端端正正坐在她腳邊,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一臉乖巧懂事;米飯更直接,扒著阮眠眠的褲腿就往上攀,喉嚨裡還發出嗚嗚的撒嬌聲,三隻狗排成一排討吃的,場面煞是熱鬧。
“瞧瞧你們這點出息,剛吃完午飯就又饞了?”阮眠眠被纏得沒辦法,伸手挨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說了留晚上就留晚上,現在不能吃。”
三隻狗子哪肯罷休,蹭得更起勁了。阮眠眠拗不過它們,只好鬆口,“行了行了,晚上給你們,不給團團圓圓兄弟倆行了吧?
不過話說在前頭,要是那倆小傢伙過來搶,我可不管啊,能保住多少全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這話一齣,三隻狗尾巴搖得更歡了,彷彿已經聽懂了,齊齊哼唧兩聲,又乖乖趴回了廊下繼續曬太陽,只是眼睛還時不時往廚房方向瞟,滿是期待。
把東西放好,換好鞋的陳玉鞍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跟小鋼鏰聊天,“你外公最近身子骨還行吧?
小星星跟粟家那丫頭,發展得怎麼樣了?你外公沒逼著小星星催訂婚吧?”
“好著呢,中氣十足。”小鋼鏰笑得一臉得意,“前陣子小星星騙我外公,說跟粟粒是演戲應付長輩,結果被我外公罵了一頓。
那是罵著罵著自己又笑了,說倆孩子青梅竹馬,演著演著就假戲真做了。
您是不知道,小星星那臭小子才多大,哪逃得過我外公和粟家兩位老爺子的算計啊。
自家孩子什麼性子、適合什麼樣的人,他們心裡門兒清,這不,戲唱著唱著就成真的了。”
陳玉鞍聽完拍著沙發扶手哈哈大笑,“韓越那老東西,眼光準了一輩子!當年你爸才多大啊,他就惦記上了,等你爸跟你媽一上大學,他就明裡暗裡張羅,那撮合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可不是嘛,我外公眼光厲害著呢。”小鋼鏰點頭附和,“我爸媽、我舅舅舅媽,還有我跟周清,哪對不是他撮合的,一個個日子都過得甜甜蜜蜜。
現在他就愁過段時間維和回來的小月亮,一邊愁她以後去哪個部隊,一邊又操心她的婚事,閒不下來。”
坐在一旁看書的阮眠眠聽著爺孫倆聊天,笑著嘆了口氣,“真是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再厲害的人,當了父母祖輩,也逃不過這個理。
我跟你爺爺為你們操了一輩子的心,周圍幾家老人不也一樣?
你看你外公,說是退休了,心可半點沒退,操心完兒子操心孫子孫女,沒個消停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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