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總，下午好。”
“稅總。”
大廳內的十幾個人幾乎在看到稅稅的第一時間，就打起了招呼，而每一個打招呼的人，幾乎都會下意識的看看謝陽——畢竟，雖然聽說這個有明顯精神疾病的大佬已經好轉了，甚至還戀愛了，可這些人都沒有親眼見過。
現在能目睹稅稅挽著一個男人的手，這些人終於稍微放下了點心。
這個女人的能力，這些面試者裡面，是真沒一個人懷疑，可這個女人在業內的風評，他們也是真怕！圈子就這麼大，只要稍微打聽打聽，就知道這個女人之前在龍騰的時候，對下屬有多嚴厲多苛刻！
之前沒人理解她為什麼會這樣，直到新聞上爆出她患有嚴重情感障礙，業內才算明白了原因。
現在稅稅獨立出來單幹，這些人是又想跟著吃肉，又擔心她還是之前那樣，要不是獵頭邀請的時候，明確跟他們說了稅稅病情大有好轉，並且已經戀愛了，他們指不定還真不敢來她手下做事兒——畢竟，能混到被獵頭主動聯絡的，都已經不是什麼小人物了，在哪兒都能掙到錢，實在沒必要在一個完全沒有人情味兒的老闆手下做事！
面對眾人熱情的招呼，稅稅雖然腳步一刻也沒停，但也沒有像傳聞中的那樣直接無視，而是臉上掛起了和善的笑容，對著他們一一點回應。
她這個樣子，差點把謝陽都看傻了，要不是現在真不適合開玩笑，謝陽還真得對稅稅說上一句：誰在你身上，快給我下來！
直到走進一間掛著‘總經理室’的辦公室並關上門之後，稅稅臉上‘和善’的笑容才瞬間消失。
那變臉的速度，差點讓謝陽以為剛剛看到的畫面全是錯覺。
他下意識的盯著稅稅那張冰冷卻美豔的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好一會兒。
“我知道我的臉在普世意義上的挺符合男性審美，但你一直這麼看，是不是不禮貌？”
謝陽：……
好嘞，髒東西從她身上下去了……
門外，大廳中坐著的人之間，見到滿臉笑意的稅稅消失在總經理室後，也不免竊竊私語。
西裝男A：“我就說那些人誇張了，稅總明明看起來很好相處！”
西裝男B眼神有些空洞，好像還在回味：“嗯嗯，而且好漂亮！特麼的，簡直是人間理想！”
西裝男A聽到這話，眼睛都差點瞪大了：“不是吧，哥們兒，你還真敢想？你也不數數你腦袋上還有幾根頭髮……”
而他們兩旁邊的中年眼鏡男則是一臉疑惑：“不對啊，我見過稅總好幾次，她也不是這樣的啊，怎麼今天感覺完全變了……”
眼鏡男身邊的人一聽，這裡居然有一個見過好幾次的大老闆大佬，趕忙圍到他身邊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所以，稅總以前是什麼樣？”
“以前她真的像那個誰誰誰說的那麼無情，因為一個標點符號就會把人罵哭？”
“我還聽說一次開會，一個高管遲到了10秒，直接季度獎金被扣光了，是真的麼？”
“還有，還有……”
眼鏡男聽著耳邊那些七嘴八舌的問題，眼睛都差點不轉了。
這特麼，大家不都是業內頂級人才麼，怎麼感覺這些人都不長腦子的，這些話，是能這麼直接說出來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