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摳出來的,是用拳頭打出來的。”
張淑華還有些激動。
“多虧我們這裡有位這位軍醫相救,不然,我丈夫可能都撐不到你們過來。”
姜念不得不解釋:“不是用拳頭打的,是借力撞出來的。”
換一個詞,更恰當。
醫生治病怎麼能用打的方法呢,多不合適。
“哦,是,是撞出來的。”張淑華馬上笑著改正。
“不好意思,我剛才沒看清。”
醫生看向姜念:“你是軍醫啊?”
姜念把工作證件亮了亮:“軍醫大學的講師。”
免得被人誤以為她無證行醫。
現在,她可是有護身符的人了。
看過她的證件,醫生肅然起敬:“原來是軍醫的老師,怪不得這麼厲害。”
張淑華的大兒子打量著姜念,猛然驚喜道:“我想來了,你上過報紙呢!”
“報紙上有你的照片,你好像救過被泥石流掩埋的傷員。”
姜念點頭微笑:“是我。”
沒想到上過一次報紙,這麼多人認識自己。
此刻,她在韓家兩兄弟眼裡,分外美麗。
讓他們都怦然心動。
“姜念,謝謝你救了我們爸爸。”
“你們怎麼知道我名字的?”姜念有些疑惑。
鄧淑華不好意思道:“我問過乘務員你的名字,姜老師,我就是想和你認識認識,沒有別的意思。”
姜念也沒太計較,上層人物要查人底細,有的是辦法和渠道,還好他們只是問了乘務員。
目前只知道她的外名。
醫生虛心請教:“姜老師,你是怎麼把核桃塊從病人食道撞出來的?”
“能不能教教我?以前我們火車上就有乘客因為吃東西噎著,沒救過來,想想都遺憾。”
“行,我教你方法,如果你有空就給乘客普及,防止以後還有這樣危險的情況發生。”
姜念問鄧家的女兒:“我能不能拿你當病人示範?”
”。婷玉韓我,姐姐姜!啊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