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招娣嚇得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爹,住手!”
硃紅梅進來的時候聽到父親放狠話,飛奔到母親面前,擋住父親作惡。
朱水旺舉著板凳的手一頓,沒敢砸下去。
畢竟這個大女兒現在是他的門面。
不耐煩道:“紅梅,你讓開,這是我和你孃的事,你小孩子別插手!”
“我孃的事就是我的事!”
硃紅梅拔高了聲音,不畏不懼看向父親。
“不許打我娘!”
“娘去火車站賣菜乾一天,走山路累得腳都起泡了,你怎麼好意思讓她做晚飯。”
“別人家都是男人掙錢養家,你讓我娘養你就算,還想讓她養著你這些狐朋狗友,有道理嗎?”
“咱們家這些年窮成這鬼樣子,都是因為你好吃懶做不掙錢養家,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耍男子漢威風。”
“......”
硃紅梅對著沒文化卻脾氣火爆的爹一頓火力輸出。
這些話都是她埋在心底許久的積怨。
以前沒敢說出來,是因為思想禁錮,孝字為大。
經過半年大學生活的淬鍊,見過世面後,她越發覺得自己的娘命好苦。
嫁錯了男人,勞苦了大半輩子。
為了全家人將來有更好的生活,她這個大女兒必須站出來維護母親。
朱水旺被女兒出言,非但沒覺得慚愧,反而擔心父權被挑戰。
看著女兒把他說得一無是處,怒不可遏。
直接把板凳砸向女兒。
“你這臭丫頭閉嘴!老子辛苦培養你上了大學,竟然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如今翅膀硬了,竟然敢和老子頂嘴,看我不打死你!”
不過,硃紅梅一個側身,抬腿就踢向他的手肘。
板凳不但沒砸到她,她爹反而往後倒,摔了個踉蹌,一屁股坐地上爬不起來。
“哎呦,老子的腰要斷了!”
那幾個老光棍看得樂呵,裝模做樣去扶著他。
”?啊反造,子老打敢麼怎的兒當這你,梅紅,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