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趙大年真是好命，自從大閨女考上了軍校，人都活得人五人六了，走哪都好不威風，多少人奉承。”
趙臘梅：“咱們家要是也能出這麼個人才，以後也能給您增光。”
婆婆撇撇嘴：“一年能考上幾個大學生啊，老楊家祖上可是弘農楊氏，遺傳的聰明勁。”
“咱們家怎麼能比。”
趙臘梅不以為然：“就是過去的老黃曆了，貴族那也傳了幾十代了，現在都是農民，身份平等，不比祖宗了。”
“別人家的孩子能考上大學，咱們家的努努力，說不定也能考上。”
“到時候您別捨不得錢栽培。”
“家裡都是揭不開鍋的光景了，怎麼栽培，要培養，也只能培養我大孫子，閨女就算了。”
趙臘梅聽著心酸，看了看兩個女兒，有點認命。
不是娘不想讓你們上學，是家裡支不開。
那倆女兒沒說什麼，默默躺回薄被裡取暖。
楊建英用力敲家門。
裡面傳來母親的聲音：“誰啊？”
“娘，是我，我回來了！”楊建英推開窯洞密封的門，面帶笑容走進去。
掃了一眼屋裡的情況，笑容戛然而止。
只有娘在做飯，弟弟妹妹都不在家。
爹也不在。
不過，楊母還是很高興，歡天喜地拉她去炕上坐。
“俺家大閨女回來了，變俊了。”
喜極而泣地抹著眼淚。
“娘，我帶了年貨，海城的特產！”
楊建英把揹包卸下，往外掏東西，先掏出了黃思瑜送的年貨。
“娘，你看，這是同學送我的。”
“海城同學送的。”
楊母看得眼睛一亮：“這麼多糖果和糕點還有麥乳精，你咋好意思收人這麼貴重的東西啊？”
楊建英：“我那同學是海城富貴人家，不差錢，給我們舍友每個人都送了。”
“娘，你快嚐嚐這糕點，可好吃了。”
楊母捨不得吃：“趕緊收起來，過年待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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