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楊大年忽然說:“誒,我這頭上的傷口咋疼起來了?”
田金枝懟他:“剛才當著那寡婦的面時,你咋不喊疼?”
“我那會真不疼啊,現在被西北風一刮,老疼了。”楊大年捂著額頭,一副痛苦神情。
“越來越疼了。”
田金枝畢竟對他有感情,心軟了。
哪怕他是裝的,也擔心落下什麼後遺症。
“傷口大不大?那要不要去衛生院看看?”
楊大年:“口子有點大,去衛生院處理再好不過。”
楊建英走過來:“娘,你帶弟弟妹妹回家,我陪爹去衛生院。”
“行,那你們快去。”田金枝剛才見過大閨女的威風,派她去正合適。
好些人可能還不知道她家大學生放假回來了 。
衛生院那邊一站,估計明天早上全村人都會知道,多有面子。
“大姐,我們也和你一起去衛生院。”
弟弟妹妹還想跟著大姐。
楊建英捨不得讓他們跟著去吹風受凍。
要是沒上大學前,她會用粗暴的訓斥口吻趕他們回家,現在腦子裝了不少新知識,轉了個彎,換個說法哄他們。
“你們還是快回家吧,天氣冷,小心耳朵被凍出凍瘡,姐還帶了好些好吃的,你們去包裡翻。”
一聽這話,幾個饞貓馬上改變主意。
“太好了,我們和娘先回家。”
“爹、大姐,你們早點回來啊。”
“好嘞。”
一家人就此兵分兩路。
楊大年齜牙笑:“英子,你在軍校也是學醫的,到了衛生院,親自給我處理傷口,在那吳醫生面前露一手硬本事。”
楊建英笑:“爹,你不會是想帶我去衛生院裝——逼吧?”
“哪能啊,我就是覺得你要是親自給我治療,吳醫生也不好意思收費不是。”
“呵,借給李寡婦十幾塊錢都不心疼,自己看病幾毛錢都捨不得。”
“誒,那不是一回事啊,當時她家困難嘛。”
“咱家就不困難?還欠著外債呢,你幾個娃缺錢上學呢,自家都顧不過來,還打腫臉充胖子,就欺負我娘心軟,一直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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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丟我給再得省,親斷你和我怪別,搭搭勾勾婦寡那和再你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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