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英到家時,母親已經做好了晚飯。
“娘,我們回來了。”
田金枝一轉身就發現這父女倆人換了衣服。
“咦,你咋和你爹換棉衣穿了,你可別慣著他,免得又到那騷李寡婦家得瑟。”
楊大年趕忙解釋:“我受傷了,閨女心疼我給我穿她大衣的。”
他把狗屁帽摘下,露出包紮的傷口:“你看,我這傷得可不輕。”
沒想到田金枝不但不心疼他,反而怒火中燒,抄起燒火棍,就朝他身上打去。
“好啊,楊大年,在李寡婦面前逞英雄,回家就給我賣慘。”
“你去,去把這傷口亮給那李寡婦看看,看她心疼你不!”
“這傷也是她兒子打的,你找她賠償醫藥費去!”
田金枝越想越氣,打得楊大年不停往後閃躲,嘴裡連連求饒。
“媳婦,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管李寡婦家的破事了。”
“我以後和她再也不來往。”
“哎呦,你真打啊!”
“打死我了,你以後沒老伴了!”
“媳婦,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知道錯也晚了,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揹著我給李寡婦送錢,要不是今天閨女審問出來,你還要瞞我一輩子吧。”田金枝越打越狠。
“在外頭我給你留了幾分面子,現在我不收拾你對不起自己!”
“啊,媳婦,你下手輕一點......”
楊大年被一頓暴揍,慘叫不止。
楊建英和弟弟妹妹們都選擇了袖手旁觀,看個熱鬧。
心裡還憋著笑。
總算讓娘出口惡氣了。
田金枝打了好一會兒才解氣,安排孩子吃飯。
楊大年連上炕吃飯的資格都沒有,一家人就他站著吃。
雖然他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孩子都不同情。
楊建英還心情愉悅地和母親說笑。
“娘,你煮的疙瘩湯真香,我在學校都念著你做的飯呢。”
。油香點了倒還,瘩疙添裡碗往子勺拿枝金田”。碗幾吃多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