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就是平臺。”
“萬物就是千奇百怪的陣眼。”
“流動的靈力就是催動陣臺的法力。”
最後，小芳徐徐說道：“而將時空、萬物和靈力聯絡在一起，讓其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法則就是陣臺的陣法。所謂玄天，就是指控制天地萬物執行的法則。”
舒寒點點頭：“這個我懂，玄天至寶之所以強大，就是蘊含了天地法則。小芳你現在通悟了部分玄天之意，想必很快就會晉升為玄天至寶。”
小芳一笑：“像我這樣器靈通悟法則晉升的玄天至寶，被稱為後天玄天至寶。一般來說後天玄天至寶不如先天玄天至寶強大。”
“但後天玄天至寶有自己靈智，可以自行領悟，自行超越，不像先天至寶沒有靈智，威力生來就已經固定。小芳你不說過嗎，後天玄天至寶更加難得。”
“是啊，在靈界確實如此，先天玄天至寶每個大族都擁有一兩件。但後天玄天至寶極其罕見，很少有大族擁有這等至寶。而長垣問道塔第九層，並非有玄天至寶，而是住著一位玄天之靈！”
玄天之靈！
這句話讓舒寒五雷轟頂。
“玄天之靈？你是說那種通悟玄天法則的器靈？怎麼會！這種器靈怎麼會在長垣問道塔中！？”
小芳沒有回答舒寒的問話。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了，其他的事你不要問，問了我也不能回答。”
舒寒立刻了然，看著小芳歉意的臉，笑道：“不用感到抱歉，你能告訴我這些已經讓我很感激了。那就繼續說一說這位居住在第九層的玄天之靈吧。”
“這位前輩……他其實死了……”
“死了？！”
小芳立刻改口：“也不能說死了，總之他處於一種特殊的狀態，靈性已經全部消散，可是出於特殊原因，他的靈體還在，而所包含的玄天法則也留存在他靈體之中。”
舒寒頓時明白了，之所以長垣道人一直埋怨小芳笨，肯定是他想讓小芳煉化參透這位死去的玄天之靈，成就新的玄天之靈，可是小芳守著這位前輩的靈體遲遲不能參悟，如此說來，確實算不上聰明。
“就算這位先輩靈性已消失，但是由於本質上的差距，我還是無法參詳前輩體內玄天法則分毫。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通曉了部分玄天境界，已經聯動起前輩的玄天境界，將他的玄天境界短時間賦予你。玄天境界將極大程度提高你神魂對世界的感知，有了玄天境界，天地萬物，宇宙洪荒在你眼中都是可以認知本源。”
舒寒立刻意識到小芳的計劃。
“你是說在我對抗體內那股意志時，賦予我玄天境界，短時間提升我神魂層次？”
小芳點了點頭。
“可是這玄天境界不是你們器靈專屬嗎？”
“誰說玄天境界是我們器靈專屬？！”
小芳解釋道：“想要領悟彌散在天地間的法則，就必須先擁有玄天境界。玄天境界是探索法則領域的鑰匙，沒了這把鑰匙，最淺顯最易懂的法則送到你眼前，你也只能視而不見。主人曾經說過，想要飛昇仙界，渡過九層仙劫是其一，其二就是擁有玄天境界。”
舒寒是第一次聽到玄天境界，他不禁問道：“既然如此，當年長垣道人為何不煉化這位器靈先輩的玄天境界？這樣不是更有利於他晉升大乘期嗎？”
小芳笑道：“此言差矣，玄天境界和法則是每個人對世界的感悟，這份感悟不像法寶和修為，不可掠奪，不可剝離。主人只是讓來參考前輩頓悟的經驗。”
“那你怎麼將這位前輩的玄天境界賦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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