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飛仙》第1454章 長劍破空(1)

作者:路長在·27天前

三日後,田金冪和舒寒並肩站在太運聖壇邊緣。田金冪目視著遠方的中央聖壇沖天而起的金光,眼神呈現複雜的神色。

“你當真想要這樣做嗎?”

田金冪長嘆道:“從小到大,我對太運宗的決定和規矩都毫不猶豫接受和執行。不過這麼多年過來,我覺得舒寒你說的沒錯,太運宗可能真不是我想象中那樣。但無論真相如何,這是我的宗門,我只能去面對,也必須去面對。”

“可能背後的真相你不應該知道。”

田金冪好奇地看向舒寒:“為何說我不應該知道?”

舒寒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們能找到前往另一座問天都的入口,進入另一座問天都,但也可能依舊找不到那紫發魔女。”

“不會的。”

田金冪堅定說道:“不知為何,我有一種預感,我感覺在另一座問天都,我跟那紫發魔女的恩恩怨怨最終會一併了結。”說著田金冪攥緊拳頭,語氣鏗鏘有力說道:“這麼多年了,無論如何,我也要親手殺了她!”

“你對紫發魔女的執念應該是跟我遇見的第一場夢境有關吧?”

舒寒試探性問道:“當初我用大夢無痕術在你腦海中產生了兩場夢境。第二場夢境預見了紫發魔女前往問天都,而第一場夢境則看到紫發魔女在一座村莊裡。我想那第一場夢境並不是現在發生的事,而是過去很久之前的往事了。”

田金冪沉默片刻,最終嘆息道:“是啊,你說的沒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還在我沒有入道修煉之前……”

“舒寒,你知道我乃太運宗宗主之女,在你印象中,我從小應該就是各種珍貴資源加身,前途光明且明確對吧?”

“難道不是嗎?”

田金冪搖了搖頭:“這樣想確實沒問題,但這並不是我。與之相反,我從小便被我爹爹送往一座凡人村落中生活,別說各種珍貴修行資源傾斜,當時我甚至都不懂修煉的概念。”

“爹爹不想讓我太早涉足修煉界,他的意思是讓我在凡間先磨練心境,然後再讓我自己選擇未來的道路。是繼續在凡俗做一個生活簡單的凡人,還是選擇《太上無心經》,走上通往無心境界的獨孤道路。”

“在我十四歲時,我就做出了選擇。相比於修煉無情無心的《太上無心經》,我更願做一個又哭又笑的凡人。”

“雖然我是爹爹的女兒,理應揹負起匡扶人間正道的職責,但爹爹當時尊重我的選擇,沒有強迫修行《太上無心經》。我當時為這樣的選擇感到很開心,但之後我便後悔了。有些人生下來未來的路就已經確定,妄想逃避只會招致劫難。”

說到這裡,田金冪停頓下來,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灌注勇氣。她整理好心情繼續說道:“在我十七歲那年,她來了。”

舒寒眉頭一皺:“紫發魔女?”

田金冪點點頭。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我不知道她為何會找到我所在的村莊,按理說我的存在就算是在太運宗也是絕密。這樣的凡人村莊在人族疆域多如繁星,可是她就是找到了我。”

“可能是想汲取我的本源,也可能是想利用我來對付我爹爹,她說她找了我好多年。我當時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只是為她身上散發的魔氣而戰慄。感受到她魔氣的瞬間,我就知道,我跟她天然是死敵。只不過當時我遠遠不及她,相比於她,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她似乎不滿足於僅僅抓到我,她強迫我跟她戰鬥,可是我當時被嚇壞了,也不會任何道術,如何跟她戰鬥。於是,為了激起我心中的惡念,她當著我的面,將跟我一起生活十七年的村民們全部殘忍殺害。”

“我看著一棟棟房屋在她手中付之一炬,看到一條條熟悉鮮活的生命在她面前血流成河。我真後悔為什麼當初為什麼沒有選擇太上無心之道!如果我選擇《太上無心經》,也就不會被那魔女尋到住處,更不會牽連那些可憐的村民。”

“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的懦弱和逃避才會為那座村莊帶來這樣的結局。但這並不是讓我最痛苦的事,最痛苦的莫過於那些熟悉的人因我而死,唯獨我活了下來。”

田金冪指了指自己眉心的大乘印記。

“這枚印記從小爹爹就種在我體內,本來只是護佑我無病無災。一直到那魔女想要對我痛下殺手才顯現出真正的威力。”

“大乘印記驚退了那紫發魔女,只留我一人在屍橫遍野的村莊倖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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