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念給她們一人遞過去一杯水:“吶,先喝點熱水。”
項雅掃了眼一直盯著自己的幾人,那臉上的表情跟吃了蒼蠅那樣也沒差了。
她沒好氣地說:“想說啥就說,在我面前你們少打這些眉眼官司,我又不是瞎子看不見。”
蕭知念其實是八卦,而刁鳳仙明顯就是更加在意,也更加急切了。
刁鳳仙也不拐彎抹角:“媽,你們這今天相親相得咋樣?那男同志怎麼樣,還成不?”
其實她得知項雅給祁昭安排那麼多相親的時候,心情是有些複雜的。
怎麼說呢,雖然吧她有些埋怨婆婆,但是不得不說項雅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媽媽。
她心裡很明白,要是一樣的事情放在她身上,刁母是不可能會為了她操心這麼多,做到這個份上的。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理智上知道祁昭這要是能嫁個條件好的,以後對他們是好事,沒準還能成為自己男人和孩子的助力。
但是吧,她心眼裡又是不想看祁昭過得得意,最好是過得不要比自己好。
項雅想到今天相親的那兩個玩意兒 就氣血上湧:“今天那兩個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都沒相看上。”
祁昭在一旁,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後就開始叭叭叭說了那兩個奇葩男的壯舉還有奇葩發言。
她講得繪聲繪色的,連說帶比劃的,大夥覺得跟看個現場轉播也沒差了。
眾人聽完,饒是刁鳳仙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慶幸。
當然是慶幸自己慧眼識珠,找到了祁暄這顆明珠了。
要是自己嫁的男人是這樣,她肯定是遭不住。
蕭知念總結:“這是哪裡跑出來的普信男?真是噁心死了!這些人就活該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祁昭疑惑:“額,普信男是什麼意思?”
蕭知念解釋:“就是字面意思啊,普信男就是相當普通又自信爆棚的男同志。
這樣的人最是讓人下頭。
你以後要是再碰上這樣的男同志,有多遠就走多遠,可沾不得一點。”
祁昭認同:“這樣的人那媒婆竟然安排我來跟我相親,這不是明擺著想要害我嗎?
我覺得啊,要是媒婆跟誰家有仇,就將閨女說給他們家去,保準得到大仇得報的結果。”
祁昭說完反應過來,然後一臉懷疑地看向項雅:“媽,你跟那個媒婆怕不是有過節?瞅瞅,她都給我安排了啥人?”
項雅被她這一眼看得惱火,沒好氣白她一眼,罵道:“你這死妮子,說的什麼話!我是你親媽,還能害你不成?我跟那媒婆能有什麼過節?!”
眾人嘴角抽搐。
沒想到啊,實在是沒想到,這誰能想到這相親還能遇上這樣的奇葩兒呢。
蕭知念趕緊給兩人順毛,發出靈魂拷問:“這明天兒還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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