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念聽到張蘭流產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她跟江曼青對視一眼,兩人心裡頭都門兒清。
這其實就是張蘭自己作死,信什麼不行 就是偏偏信那些個封建迷信的。
她想要生男孩兒,不知道走了哪裡的門路,去求的什麼轉胎藥。
這孕婦本來就忌口的東西多,她可倒好,這什麼來路不明的藥都敢隨便入口,這小產了可不是在正常不過了嘛。
但是說蕭知念同情她嘛,那自然是不會的。
她可是沒有忘記,這張蘭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是將她跟江曼青往那幾個小混混那邊推的。
要不是她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現在她怎麼樣了還不好說呢。
所以她要是連害自己的人都同情心氾濫的話,她覺得那個樂山大佛都得給她騰位置才行。
蕭知念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可不是什麼有聖母心的人。
江曼青也點了點頭,那語氣裡頭帶著幾分認真:“小鳳說得對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沒事就少往村裡頭去,想要走走,就在知青點這塊走走得了。
不然呢,就讓你男人陪著你一塊,多個心眼總是好的。”
蕭知念是個聽勸的,畢竟自己現在肚子裡可是揣著娃娃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啥事都警醒著些是好的。
陳小鳳又補了幾句:“張蘭日子也不好過的。
她小產之後好似身體一直都虛得很,每回見她都是一種病懨懨的樣子。
你這懷著孕呢,也別往那些個有病氣的人那邊靠,見到最好就是隔老遠躲開了。
雖然啊,這不應該封建迷信,可都是為了孩子好,多忌諱些也是好事。”
蕭知念看了她一眼,覺得有幾分好笑,
“你這不曉得的還以為你才是孕婦。這說起來這些個育兒經你倒是頭頭是道的。”
陳小鳳那下巴一抬,言語裡都是得意,
“嘿,我雖然沒有生養過孩子。
家裡我還沒有下鄉的時候,嫂子們可都是一個接一個地生。
我都是伺候過她們月子的。
這事幹多了,我又不是沒有腦子不記事,自然慢慢都是曉得的。”
她說著說著,那聲音就低了下去,那臉上的表情也蔫了下來。
蕭知念看她這蔫頭耷腦的樣子,哪裡能不曉得這腦瓜子裡肯定又是想到她家裡頭的那些個糟心玩意兒了。
蕭知念笑眯眯的,將話題往別的地方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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