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北的兩人,也是隨大流過起了貓冬的日子。
不過雖然兩人是在貓冬,但是卻一點都不無聊,還挺有滋有味的。
兩人每天都會一塊複習,閒暇之餘打打撲克、下下棋……總之勞逸結合,時間倒是過得輕鬆愜意。
這一天兩人就在複習過後選擇了打撲克來鬆快鬆快腦子。
蕭知念自認為是打牌的箇中好手,沒想到跟祁曜打撲克是一如既往的輸得慘不忍睹。
兩人本來就是為了玩個樂呵,這輸的人按照剩下未出的牌的數量算錢,一分錢兩張牌。
可蕭知念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分錢兩張牌她竟然也是可以輸掉一塊錢。
那可是整整一塊錢。
人跟人的差別真的就有那麼大嗎?
蕭知念在心裡發出靈魂拷問,一陣氣惱。
可蕭知念看著眼前喜滋滋收錢的某人,憤憤地瞪他一眼。
就沒有見過這樣當別人男人的,在她後世看過的電視劇、小說、電影裡,不都是男主一直寵寵寵,寵無下限的嗎?
怎麼到她這裡,她男人就分毫不讓?
越想越惱火,就猛地朝祁曜來一個猛虎撲食。
祁曜沒想到蕭知念會突如其來鬧這出,真是嚇得魂都飛了,幾乎是立即就伸出雙手給她接住,用自己身體當肉墊,就是生怕自己這個心大的媳婦給磕著碰著一點了。
隨即就聽見祁曜發出了一聲悶哼。
蕭知念整個被他抱在懷裡,掙扎著在他胸膛撐起來,笑得咯咯咯的:“你還真當我傻子哦,我就是逗逗你。”
祁曜真的被她嚇得冷汗都要出來了,但是又是很無奈。
跟她說道理是不成的,不然說到最後成了自己沒道理,還得陪著小心哄媳婦兒。
所可以說這兩人結婚這大半年,他也是很有經驗了。
“媳婦兒,”祁曜那語氣裡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哄,“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嚇我。”
蕭知念昂著下巴:“昂。”
“媳婦兒,這外頭太陽好得很,你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之前不是說孕婦得多在外面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還有什麼多曬曬太陽補補鈣什麼的嘛。
我瞧著今兒個陽光明媚,就是適合出行的好天氣,要出去玩不?”
蕭知念望向窗外,確實是陽光明媚,是個好天氣,她瞬間也來了興致:“成啊,那我們上山轉轉吧,好久沒有上山了。”
她曉得他要說什麼,她就下手為強,捂住他的嘴巴:“我們就在山腳再往上一點就行了,也不會去太裡面的。
那我們出門也不能真的只是在外頭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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