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也得等場合呀,等回家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就是脫了衣服看都成。”
蕭知念那臉就紅了:“去去去,你少給我不正經了。”
祁曜那語氣裡頭帶著幾分好笑:“到底是誰先用不清白的眼神看我的?”
蕭知念那眼神有些躲閃,手上無意識劃拉小刀的動作都加快了,索性把頭一撇,不再跟他說了。
這一看可不就是有驚喜嘛,就看見一隻咯咯咯在那邊草叢裡路過。
吼吼吼,這還有意外驚喜呢。
蕭知念這手比腦子快,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這手裡的小刀就先飛出去了。
那本來還有些閒庭信步、雄赳赳氣昂昂的野雞瞬間就吧唧一下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祁曜然後就看見自己媳婦樂顛顛就朝著草叢過去,把野雞給拎回來。
他也是不得不感慨自家媳婦的好運氣了。
要知道這現在雖然是開春了,可是這是在東北,倒春寒也不是說笑的。
這天氣依舊是美麗凍人的。
你說這野兔因為沒有什麼節操,一逮著機會就會一直繁衍後代,所以這遇上個野兔什麼的,就還算挺正常的,畢竟人家的基數在這擺著呢。
可是吧,這上來就抓到了野雞,這怎麼不說明他媳婦兒的運氣是真的好呀。
蕭知念笑眯眯地把那野雞拎起來看了看:“嘿嘿嘿,這野雞還不錯嘿,長得挺壯實呀,看看這身板,真是不錯。
還得是我呀,要不是我眼疾手快,身手敏捷,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準給這野雞就給逃脫了去。”
祁曜被蕭知念這厚臉皮逗笑了。
自己這越發厚的臉皮不用問也是隨了自家媳婦的。
一準是這樣,沒錯的。
他豎起大拇指:“就是,也不看看是誰家媳婦。那蕭知念同志,這隻野雞你打算是跟這些個麻雀一塊烤了呢,還是燉湯?”
其實這野雞肉相對於養在蕭知念空間的雞來說,肉質是有些柴的。
蕭知念想了想:“這個還是用來燉湯吧。也不用多複雜,就加幾顆紅棗進去,咕嘟咕嘟小火慢燉,這雞湯都會很鮮美的。”
祁曜點頭。
兩人這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這烤麻雀就快烤好了。
祁曜從揹簍裡拿過調料,什麼醬油呀,胡椒麵什麼的。
這調料一撒上去,香味都瞬間濃郁了好多。
蕭知念深深吸一口這香氣,嘴裡不停分泌著唾液,只覺得這香味兒真是勾人的很。
祁曜自然是注意到蕭知念這眼巴巴的眼神的,這不,烤好了第一時間就給媳婦兒遞過去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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