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珊珊弱弱地說著自己沒用。
舒寒隨口便說道：“若是說你沒用，那世上就少有有用之人了。至尊魔女的身份，先天五行混元靈根，放眼靈界也沒有多少人天賦能跟你相提並論。”杜珊珊詫異地看向舒寒，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此時竟然會選擇安慰自己，不過她轉念一想，瞬間意識到舒寒也是五行混元靈根。
這明顯是在誇耀自己！
接著舒寒又輕描淡寫說道：“論天賦論潛力你大有可為，不過若是放在眼下，你確實沒什麼大用。所以乖乖安分待著，別添亂，這才是你最有用的地方。”
“你！”
杜珊珊扭頭哼聲道：“果然，本小姐還是最討厭你。”
舒寒聳聳肩：“我也沒打算讓你喜歡啊。”
杜珊珊想到舒寒曾經一口咬向自己大腿內側，憤怒說道：“表裡不一的傢伙，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你骯髒的好色之心本小姐看得一清二楚！”
“杜小姐不要隨意汙衊他人，我舒寒向來正人君子，絕無半點齷齪之心。而且好色對你也無從談起，你不就穿得暴露點了嗎？”
杜珊珊炸毛了。
“那你當初為什麼咬本小姐的大腿！”
舒寒依舊十分平淡解釋。
“杜小姐你也得考慮你當時的坐姿，你正面騎在我脖子上，讓我如何做？直接正面下口嗎？扭過脖子，咬你大腿，恰恰是我正人君子的表現。”
杜珊珊聽之，俏臉緋紅，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變態！流氓！”
“隨便你怎麼稱呼吧，但是請安靜，我們現在是在狩獵，你這樣大吵大鬧會驚動獵物。”
杜珊珊不得不安靜下來，靜悄悄地跟在舒寒身後，兩人游弋半天沒有找到一隻乾屍。舒寒心中焦急，若是再找不到乾屍來給柳妍妍補充，柳妍妍可能就要被青蓮王他們折磨至死了，這樣他就失去了一個寶貴的實驗品。
想到柳妍妍，舒寒不禁側目看向身後的杜珊珊，此時杜珊珊正亮起星海光芒的明目，她注意到舒寒再看她，便回望舒寒。一時間清靈明目和瀚海星眸四目相對，舒寒不知為何，猛地渾身一個激靈。
而杜珊珊看到舒寒正用宛如明燈的眼睛凝視自己，還不合時宜地打了一個激靈，頓時羞得難以自已。
“變態！”
舒寒心中愕然：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方才對視之時，舒寒感受到一股純正的神識波動傳來，那神識波動就好像星辰大海一樣遼闊無垠，乾淨純淨。舒寒不得不承認，杜珊珊的瞳術要在自己清靈明目之上。
眼見暫時找不到巡遊的乾屍，舒寒便向杜珊珊搭話：“杜小姐，我其實不明白，他們再折磨柳妍妍，你為何選擇迴避。你們魔女之間不一直都是你死我活嗎？按你說你應該恨透了柳妍妍才對。”
“正常來說是這樣吧……”
杜珊珊喃喃道：“因為魔焰狂舞的關係，我們魔女之間確實相互仇視，但其實我們也能最理解彼此。我們三人有著同樣的出身，面臨同樣的壓力，被寄予同樣的厚望，怎麼能夠不互相理解？說起來，我們三個人，就好像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妹。”
“正常情況下，我是巴不得柳妍妍去死，這樣自己少了一個勁敵。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柳妍妍的下場很可能會落到我的頭上。看到她淪落至此，受苦受難，我感覺自己將來也會是這個下場。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兔死狐悲吧。”
舒寒沉默聽著杜珊珊感嘆的語氣，說道：“看你平時瘋瘋癲癲的，其實你心裡壓力一直很大吧。五行混元靈根，按理說在煉虛期也不會有特別難以突破的瓶頸，你現在卡在煉虛中期遲遲不能突破，應該就是心理問題。”杜珊珊冷哼道：“你懂什麼，你又不是我魔族之人，又不用參加魔焰狂舞。五行混元靈根，長垣道人的愛徒，那麼強大的長垣問道塔都贈與給你了，你當然無憂無慮。”
舒寒聽到這話，徹底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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