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別罵了，我們全都不是東西，只有你最好。既然如此你就別待在老林家了，回你孃家算了。”
“搶老孃回不回孃家需要你同意？你算什麼東西？我是你娘，你親孃！”
“你要不是我親孃，我早把你攆出去了。”
心情本來就不好，好不容易稍微好了一點點，老孃就過來唸七念八，煩死了。
林遠有錢，他喜歡捐多少就捐多少，關他們什麼事？
為什麼要在他們面前講？為什麼要跟他說？
娘做人太自私，自己不高興也得讓他們跟著不高興。
他怎麼會有這種娘？
黃嬸子也聽不下去了，林遠居然送了宗祠一百兩銀子。如果有一百兩，她跟林強就可以脫離老林家，蓋個像樣的小院子，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哪裡像現在，夫妻親密兩下子還得揹著人。說不定正激動著，有人突然闖進來。
“婆婆，你罵天罵地有什麼用？當年願意讓強子唸書的不是你嗎？說起來也是你們害了強子，要不是你們無腦誇，強子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我們沒找你們算賬不錯了，你還自己送上門來。
夫子為什麼誇強子聰明？還不是因為看你們捨得給束脩哄你們高興，傻子才會當真。”
“你說啥？”
老婆子止住哭聲，扭頭瞪向黃嬸子。
“我說人家不過哄你們幾句而已，只有傻子才會當真。”
黃嬸子一把推開林強，盤腿坐在炕上，頭髮披散著，敞開的衣領露出被林強啃出的紅印子。
涼涼地看著老姐妹，“強子有沒有唸書的料？你敢說你們老兩口心裡沒數？要不是你們一直唸叨強子讀書可以，他會變成今天這樣？
你們害了我男人一輩子，還嫌不夠？還想過來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王秋菊，你個賤人！”
林強躺在炕頭，臉色黑得嚇人，“娘，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強子！你女人看不起你，你還這麼跟你娘說話？”
林強掃了眼旁邊的媳婦，“你也少說兩句，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
黃嬸子轉頭向林強開噴，“你說我像什麼樣？沒聽見？你娘罵你廢物，我幫你還幫錯了？呵呵，看來你還真是個廢物。
唸書念不明白，種地也種不明白，你還有臉讓我少說兩句？林強，你給我搞清楚，現在你是靠老孃我養活著，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王氏，我林強自問沒吃軟飯，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沒吃軟飯？你還有臉說自己沒吃軟飯？家裡的地你管過一點沒有？這些年你拿過一文錢給我沒有？
要不是我舔著臉，三不五時上兒子的門打秋風，我們兩個人早就被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