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唐芸,王大爺,謝老闆幾人早就等在車邊了,旁邊還圍著李哥和陳明等人。
“哎喲!咱們的探花郎回來了!”謝老闆大老遠喊了一句。
唐落挺了挺胸,昂著腦袋走過去:“誒,低調,低調,全省第三而已,基本操作。”
李哥湊上前敲了敲獎盃底座,嘖嘖稱奇:“真材實料啊,沉甸甸的。小唐,小余,真給咱們天璽長臉!”
陳明也笑著點頭:“確實厲害。一個第三,一個第四。餘陽開店四年有這底子不奇怪,小唐這才進廚房幾天?這要是再練兩年,豈不是橫著走?”
餘陽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主要還是範哥點撥得好。很多細節如果不是範哥提那一嘴,我連前二十都進不去。”
“餘陽你就是太謙虛。”
許峰拉開車門招呼眾人,“何會長私下跟我提過一嘴,拿第一的隨少卿是京城國宴大師隨文禮的親孫子,輸給他,半點不丟人。至於第二的林濤,那是也是老字號酒樓磨了快十年的首席。你們倆能把第四和第三啃下來,含金量槓槓的。”
王大爺擰開保溫杯抿了一口溫水,笑呵呵地插話:“話是這麼說。但老頭子我琢磨著,剛才臺上小范露的那手荷花酥,直接拿了四個一百分。那個隨家小子跟小范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這話一齣,原本準備上車的幾個人都停住了動作。
謝老闆一拍大腿:“對啊!隨少卿是國宴大師的親孫子,那手藝算國宴傳人吧?範老闆隨手捏的荷花酥把評委的嘴都養刁了,逼得他們給隨少卿打低分。那豈不是說……範老闆這手藝,比國宴還高出一大截?”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許峰看了謝老闆一眼,嗤笑出聲:“老謝,合著你今天才知道啊?咱們平時在店裡吃的那些包子拌麵,哪樣不比國宴強?”
“操,也是啊!”
謝老闆猛地回過味來,“平時天天吃,習以為常了。”
範理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行了行了,趕緊回吧。”
“走走走,迴天璽!”
眾人各自鑽進車裡。
幾輛車前後停到範理早餐店門口的劃線處。
眾人剛停穩車,範理推開車門下來,兜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了一聲。
摸出來劃開螢幕,一條銀行簡訊彈了出來:
【招商銀行】您的賬戶於17:42完成一筆跨行轉賬交易,金額為人民幣500,000.00元,附言:勞務報酬及特別技術顧問費。當前活期餘額……
範理站在原地,腳步頓住,嘴角肉眼可見地往上揚,越揚越高,直接咧到了後腦勺。
五十萬!
何會長這辦事效率,真沒得挑。
兩天時間,坐在臺上吃吃喝喝,下午上去搓了一盤荷花酥,五十個W就穩穩落袋。
這個錢賺的還是很是輕鬆加愉悅的。
“老範,發什麼癔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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