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鍾縣令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尷尬的府長,開口問道:“沈公子今年多大,可否婚配?”
“我啊?”沈青雲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反問,“十……,十三歲,尚……,尚未婚配!”
怎麼聊著聊著,就跑自己身上來了?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府長的兒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一旁的鐘姑娘,臉早已經紅到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就在沈青雲尷尬到不行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劉啟的聲音傳了進來。
“府長,青雲!長川縣縣令求見。”
“有請!”府長站起身,邁了兩步。
鍾縣令則走出門,迎接長川縣令。
“縣令大人駕到,未曾遠迎,還望恕罪!”府長客氣了一句,還不忘抽空瞪了一眼沈青雲。
人雖然是劉啟請來的,但劉啟可沒有這個腦子,不出意外,這個主意一定是沈青雲出的!
不過是昏倒一個人,至於這麼大動干戈嗎?還把縣令請來了!
“無妨無妨!近些時日公務繁忙,未曾常來聆聽府長教誨,實在是不該!”
長川縣令一進門就躬身施禮,姿態放得很低。
“客氣了!縣令大人請坐。”府長指了指鍾縣令座位旁邊的座位,示意道。
“敢問府長,方才這位劉秀才前往縣衙報備,說是府上有一身穿黑衣之人昨夜昏迷在尊夫人的靈堂,不知可有此事?”
寒暄幾句後,長川縣令就直奔主題,任務流程總歸是要走完的。
“都是誤會而已,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府長似乎不是太想提及此事,以免鍾縣令父女尷尬。
“當真?”長川縣令看了看府長,又看了看身邊的鐘縣令,再次確認道。
鍾縣令和長川縣令本就是同僚,自然也是認識的,雖然見面的機會並不多,但鍾縣令起身迎接到門外,而長川縣令始終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這讓鍾縣令多少有些不滿。
不過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該忍還是要忍,他不是府長,可不敢像府長一樣無視對方。
鍾縣令也不想府長為難,更不能就這樣幹看著,拱手向長川縣令解釋道:“蘇縣,事情是這樣的!昏迷之人正是小女,小女和府長夫人關係不錯,近日特來弔唁,悲傷過度致使昏迷,驚動了蘇縣!給蘇縣添麻煩之處,還請蘇縣見諒!”
“哦?這位,我沒認錯的話,應該是宛平縣的鐘縣吧?宛平縣這麼安泰,您都可以四處串門了?”蘇縣令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第一次開口和鍾縣說話,就是這樣的陰陽怪氣。
鍾縣令的火氣也有些壓不住了,自己一直好聲好氣地應答,這人倒好,句句針對,我的縣裡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吧?
咱倆可是平級,誰管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