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長爹哪裡受得了這種汙衊,於是在家族大會上,嚴厲申斥,鄭重警告。
好在當時的族長還是現任族長的爺爺,也是府長爹的堂叔!
那位族長還算是講道理,也就勉強壓制住了那場家族內亂。
只可惜好景不長,那位老族長第二年就死了,接任族長位置的是老族長的一個弟弟,那人耳軟心活,沒有主見,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奈何府長爹常年在府城內,不在家族,自然也沒有時間經常在繼任族長的耳邊說什麼。
這給了那群好吃懶做者機會,他們聯合起來,天天在族長面前訴苦。
終於說得族長同意走動關係,而且他們做這件事,還要瞞著府長爹。
他們送禮的物件,就是當時還在擔任長川縣縣丞的官員!
不過周家人驕橫慣了,事情並沒有隱瞞住,被縣令發現不但沒收了全部用來走動的財物,還沒有給半點說法。
事後,周家人把所有的過錯都算到了府長爹的頭上,對他的怨恨就更大了。
而他們自己非但沒有安下心來學習,甚至在府長考中舉人後,更加的陰陽怪氣。
直到府長擔任了府長,除了在清明的時候會給長輩上墳之外,就基本不怎麼回周家村了。
“陳保長,這裡不關你的事,勸你最好不要參與進來!”周族長之子見保長跑來阻攔他,陰陽怪氣的道。
“混帳東西!你父親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怎麼敢的,真當我老了,打不動你了?我可告訴你,我可是本地的保長,那是朝廷欽定的,你要是敢動我,那就是跟朝廷作對,那就是造反!”
保長頓了頓手中的柺杖,吹鬍子瞪眼睛的訓斥道。
“你個老……”族長之子還想繼續罵,卻被其他聽明白保長意思的人,給拉開了。
府長爹見周家一群人退後了一段距離,這才上前攙住了保長:“陳老哥,又麻煩你了!我只是想給我那不幸的兒媳一個安身的名分,這群小子也不讓人安生,真是……真是……”
“周老爺快別說了,也是我管束不到之過!”保長嘆了口氣,然後拉著府長爹就走,“走,我帶你去周家祖墳,我看誰敢攔我!”
只是他們才走了兩步,周家人就又圍了上來。
此時族長之子也在其他族人的勸導下,擺正了立場,但對於府長夫人入祖墳的事情,依然保持反對的態度。
“保長大人,田氏可是難產而死,根據祖宗禮法,難產屬於橫死,是不被允許進入祖墳的,那對於孩子、甚至是整個宗族都是不利的!還請保長成全!”
“這是什麼話?田氏為周家生了兩個兒子,難道還不足以抵過那點什麼風俗嗎?”府長爹不滿的道。
“大爺爺,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族長之子語氣雖然收斂了,但意思依舊強硬,“田氏是給你們那支添丁進口,這和家族有什麼關係?”
“你兒子都中了舉人,可曾為家族帶來過半點好處?連一個秀才都帶不出來,還好意思說為了周家?”
“就是,那是你的周家,不是周家村的周家!”
……
族人的議論聲也逐漸大了起來,一群人竊竊私語,一些個聞訊趕來的其他姓氏的村民,也逐漸多了起來。
裡三層外三層的,就好似府長父子是什麼稀罕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