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走廊外遠去的腳步聲，蘇清顏搖了搖頭。
“這人是不是宮鬥劇看多了？”
“繫個鞋帶繫了半天，我還以為他腰閃了呢。”
沈星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簽好的兩份合同收進資料夾。
“林校長，蘇副校，你們就瞧好吧。”
“不出今天下午，麥肯基那邊絕對有人哭著找上門來。”
……
中午十二點半。
番茄市市中心寫字樓，麥肯基分部辦公室。
劉凱坐在老闆椅上，灌了一大口冰水，心裡的邪火還沒消下去。
他越想越氣，直接掏出手機，翻出同行的幾個電話號碼。
十三中不是牛氣嗎？
那他聯合其他幾家快餐巨頭一起抵制，林育才拿什麼應對？
到時候商業街空著招不到大牌子，林育才還不得乖乖八抬大轎請他回去？
想到這兒，劉凱得意地翹起嘴角，撥通了啃得基省區拓展經理老張的電話。
“喂，老張啊，是我，劉凱！”
“跟你說個事兒，郊區那個十三中搞了個什麼破商業街，條件苛刻得要命！”
“居然要求全場打八折，還要讓食堂廚子每天抽檢咱們的冷凍肉！”
“咱們兩家通個氣，一塊兒晾著那個姓林的校長，等他撐不住了，咱們再聯手壓他的裝修補貼……”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老張古怪的笑聲。
“老劉，你今天沒吃藥吧？”
“晾著林校長？你嫌命長別拉上我啊！”
劉凱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老張你什麼意思？”
“實話告訴你吧，十分鐘前，我已經跟十三中的沈大小姐簽完電子意向書了！”
老張的聲音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三年免租啊兄弟！”
“更別提，那還是全網幾千萬粉絲的神仙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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