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劉三爺那邊的生意也紅紅火火的,還給了自己分紅,雖然什麼名都沒掛,那就是暗地裡的靠山,只給多的不給少的。
齊文閒的私產,都給她了,都是一些田莊鋪子,勳貴人家是不能去做買賣的,卻能租出去,每日這些錢都花不完。
何況當了國公府的世子夫人,還有月奉能拿。
要不說公主婆婆體面呢,特別不喜歡她,最終進了門,該給的都給了,月俸也不克扣,包括桃兒跟清容,只是兩個小娃娃,每個月都有五兩銀子的月俸。
若是放在從前,這五兩銀子,能叫一個普通人家山窮水盡,賣兒賣女,現在不過是個小娃娃的月俸,花都花不完。
所以,姜木葉沒有什麼不能原諒的。
她想到了這些,就問桃兒,“你的月俸到了手裡,是存起來還是花掉了?”
“娘,沒有用懷疑的眼神看我,存著呢,分文沒動,將從前欠三姐的那些錢都還掉了,還有不少。”桃兒還告狀,“娘,三姐沒存錢,如今迷上了什麼畫師,每個月都花不少銀子買畫。”
清容無語,“我覺得畫的好,買過來看看。”
“才不是,我瞧著畫的也不好,就是有些名氣,三姐就是喜歡這樣的人,還是買字帖,我聽著也不是什麼大家,就是是坊間吹捧的很厲害的,沒爹寫的好看,臨摹也沒什麼用。”
“你又不懂。”
“我怎麼不懂了,我不會寫,但是我會看,三姐,你分明就是像我從前那樣,將錢花給了說書先生。”
姜木葉腦袋疼,“行了行了行了,愛怎麼花怎麼花,自己的錢自己有數,桃兒你也是,就許你花錢給說書先生,不許你姐花錢買字帖嗎?好歹你姐的還是正事。”
桃兒哼了一聲,“我最近又沒花,從前給說書先生花錢,那是年少無知,守不住錢財。”
齊楠涼涼道,“那是因為你喜歡的那個說書先生,客人多,京城許多富貴人一擲千金,你那兩個月奉扔進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桃兒瞪她,又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齊楠挑眉,有什麼不知道的,好歹這兩位已經是齊家的孩子了,出門自然有人跟著,找跟著的丫鬟打聽就知道了。
沒什麼見識,那兩個錢,還想拿去捧人。
桃兒沒得到答案,卻見她神氣的模樣,也不想問了,反正這錢還不如存著了。
在寧江府,壓歲的銅板扔出去,說書先生都給她多講上兩段,每次都記得她,叫她小友。
哪像在這裡,說書先生都高傲,因為賞了二兩銀,什麼都沒得到。
哼,一毛不拔就好了。
帶什麼時候回了寧江府再把家產全部帶過去,好好的聽個夠。
嗯……就是老先生年紀大了,什麼時候回去?屆時老先生還在講書嗎?
桃兒不知道,不過可以先存錢。
家裡熱熱鬧鬧的,齊文閒剛回來,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周嬤嬤卡著時辰叫走了。
姜木葉嘀咕,“這周嬤嬤年紀大歸大,腿腳還真好,一天跑好幾趟,也不嫌累的慌,楠楠,你爹不會捱打吧,反正我要是捱打我會跑,他估計是不好意思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