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公主婆婆還沒提呢。
一個外人,就開始操心這些事了,還要給齊文閒送妾。
她火氣大得很,“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手裡要是有合適的,說明那都是準備好的,原先是要給誰的就給誰去,給你男人給你兒子都行,我們齊國公府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還手裡有人選,天天養著是吧。
安慶公主也懵了,這是很正常的說辭,還能冠上好聽的關懷之名,也有贈送之情,不領情也不是這麼說話的吧。
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也知道跟這個姜木葉也沒什麼說的,便是刁難都是委婉些的,而她是直接撒潑,說的話一句比一句不成樣,當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也不想跟她吵吵鬧鬧,最終還是把鍋甩給了安陽公主,“那就是我多事了,長姐,你可真是討了個好兒媳啊,眼裡沒有長輩,沒有規矩,出口便是惡言,我們這樣的人家,怕是消受不了這樣的親戚了,府中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
安慶公主站起來拂袖而去。
安陽公主也是氣得頭暈眼花,看向姜木葉,“好生沒規矩,話也不會說?”
不會說話就閉嘴,她不會自己擋回去嗎?嘴巴那麼快,什麼都往外吐。
知不知道委婉些,便是要說這樣的話,也不能說的那麼難聽,能讓人明白就是了,真是造孽啊。
姜木葉露出納悶的神色,“公主婆母,為何要來怪我?那位公主小姨媽說了,手裡有合適的人選,那不早早的在選著的麼,我和我父親成親也沒有多久,這是能掐會算,知道我們需要她養著的人綿延子嗣,現在就給我們張羅了。早就備著的,那就是她家裡需要用,我也沒說錯呀,不是她打算給她夫君用,就是給她兒子們用,難不成還能是她自己用了,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在場聽了全過程的夫人:“……”
這話說明白了,倒是這個道理,可那就是託詞,聽不明白麼。
天,這是個真聽不懂話的。
往後再想說幾句不好聽的話,也得再三斟酌斟酌,省得被她一曲解,都不知道變成什麼模樣了。
也就是安慶公主已經離開,沒聽到這些話,若不然不氣得當場躺在地上?
安陽公主倒是消了點氣,如此曲解下來,倒顯得是安慶公主小氣,便是傳了出去,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省得自家的名聲差。
只是……這兒媳婦的名聲那就是徹底沒有名聲了,聽不懂話,看不懂人臉色,就是個蠢蛋,誰願意跟她來往。
“罷了,你先回去吧。”
晚些時候一定要把人叫到院子裡來,好好的說一說,還有納妾之事……安慶公主倒也說到她的心坎裡去了。
事實已經如此了,無法更改。
子嗣方面還是要掙扎掙扎的。
總不能真的不抱孫子吧,這家裡的基業,還要過繼一個齊家的子嗣過來嗎?那跟她有什麼關係啊?
旗下的子嗣再好,跟她也沒有血緣關係,他雖然是下嫁,嫁妝也是不少的,到時候只能給了齊楠,齊楠還要出嫁,又帶到別人家去了,哪樣東西能傳承下來?
沒有男丁之事,萬萬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