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葉:“……”
別提了,上回去莊子上幹活,只是乾的稍微猛了一點,還沒有整日的幹,半日的時間,手上長水泡了,第二天腰疼,腿疼背疼。
這人啊,不幹活呀,就吃不了苦了。
算了,吃不了就吃不了了,不能硬幹。
只坐在一旁,桃兒踢毽子,那叫一個花樣多,兩條腿交替著踢,踢得很高很高,還用頭頂去接了,再彈到腿上來。
如果是科舉考踢毽子的話,桃兒怕是能拿狀元吧。
可惜了,可惜了。
清容不愛動,這丫頭從前很瘦,可這些日子吃的好了,又喜歡窩在院子裡,不是繡花,就是畫畫寫字,胖乎了些。
姜木葉想了想,“清容,別畫了,當心眼睛壞了,去跟桃兒踢會兒毽子,每天踢一百下。”
清容啊了一聲,“娘……”
“叫爹也沒有用,你從前細得像螞蚱,現在有點像小胖墩的方向長了,雖然還沒到那種地步,你也要注意一些,得將那些肉拔個兒。”
姜木葉一點也不鬆口,齊楠的瘦,那是餓出來的,即便是現在偶爾多吃一些,也沒有清容吃的多,雖說不至於,長胖了,也不像之前那樣像個竹竿。
這會兒看著清容,才忽然發現,這丫頭這些日子的飯量不小,也不怎麼動,從前那顆小豆芽都成了大胖豆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雖然說有時候覺得清姝過於焦慮,想的事情太多了,發生的沒發生的都要去考慮猶豫,有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若是個性不能獨善其身,還是應該融入大家。
世家大族為什麼讓女兒餓著肚子,少吃些飯,保持著苗條的身材,不就是要為了以後尋個好點的姻緣嗎?
現在講究以瘦為美。
不能讓自家丫頭吃太胖了。
往後,就怕是前程不好。
而她……沒辦法了,也改變不了啦,再說都已經嫁人了,嫁的人又不喜歡瘦的,沒有必要再剋制自己了。
但是清容不一樣,還是一個小姑娘,也不能特別跟別人不一樣,也捨不得讓自家女兒餓著肚子,那就跟桃兒一樣,跑跑跳跳,健健康康的。
清容不情願,到底是願意聽她的話,“好吧。”
娘要是不說她都沒察覺,確實是胖乎了許多,還不像桃兒那樣,健壯一些,還有力氣,肉肉都跟她這個人一樣,沒力氣。
姜木葉指使完了這個,扭頭去看齊楠,“你也別光看著呀,該動就動一下,多動就能多吃,光靠餓著肚子有什麼用。”
齊楠別開臉,“我寧願餓著。”
餓著雖然也難受,可這個踢毽子,抬腿大開大合的,跟她所學的規矩不同,做不出來。
這都是那些武將門第裡頭的丫頭玩的。
自家這樣的門第裡頭,五六歲就得坐得端正,行得雅緻,何況都到議親的年歲了,還要跟小丫頭似的,這邊抬腿,那邊踢,讓人看到了都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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