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聲,她自己知道。
肯定是不怎麼好了。
這些日子天有些冷了,沒有什麼宴席,或許是有宴席的,別人也不敢請,她生怕她在宴席上跟別人打起來,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面子,請得動人。
齊文閒看了她一眼,“好的不學,淨學個彎彎繞繞的,請你夫君辦事就直接說,說那些做什麼。”
姜木葉哈哈一笑,掐著他胳膊喊,“夫君夫君,快,幫幫我。”
齊文閒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如何幫?”
姜木葉:“……”
語氣不太對啊。
剛才不還說心有餘而力不足麼。
還能如何幫?幫是哪個幫。
哪個幫都行,幫什麼都行。
她壓過去,“跟我沒關係啊,你勾引的我。”
齊文閒摟了她的腰,“知道了。”
姜木葉撇嘴,隨意摸了一把,“方才還說已經不行了,我看你不像呀,說一套做一套的。”
“方才是方才,現在是現在。”齊文閒也不惱,人不就是一會兒一變麼,只是看她笑嘻嘻的喊夫君,就有有力氣了。
姜木葉就知道,說不了什麼正事,早晚都要滾到床上去的,下回還是滾完了以後再說吧,省得總打岔。
……
臘月裡有些忙碌,但是那些忙碌基本上和他沒有關係的,不管是府裡準備新年之事,還是節禮的挑選,和她都沒關係,只管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總是間歇性的覺得公主婆婆真的很好,生氣歸生氣,大方還是大方的,臉色不好看又怎麼樣嘛,到新年了,都要做衣裳,她的有,孩子們的也有。
尺寸都已經量了,到時候就等著穿了。
她忙佈置魏清姝的事。
魏清姝在臘月初九,就是十五歲了。
說句實在話,這個生辰還是後來跟戚氏相認之後才知道的,在此之前誰也不知道,也沒有人記得。
普通人家眼裡,孩童生辰本就不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