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睡不醒,這冬月。
也不知道打馬吊的時候是不是這麼容易睡著。
每日回來都晚了,說睡就睡了。
從前還纏著有點什麼夜間活動,自從沉迷上打馬吊之後,回來只來得及隨意盥洗,就睡了。
今日,也是如此。
還想說說話,又睡著了。
姜木葉就是困啊,打馬吊的時候不覺得,超級緊張的,雖然錢不多,又怕輸又想贏的,躺下就困。
第二天齊文閒一大早就不在家了,她起得晚,急急忙忙的穿了衣裳,才跑去找安陽公主。
說好了會幫忙的,就算做不了什麼事,也得在一旁假裝忙碌,雖遲但到。
安陽公主自然不喜歡她,只是管不到,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些沒用的事,屬實是太掉價了。
沒想到,還能自覺過來祭灶。
哪怕是來得晚,也算是有點心吧。
就算是覺得沒有心來的很勉強,想發脾氣也不合適,忍著了。
一門心思的祭灶,唸了禱文,姜木葉就是聽著,昏昏欲睡的,跟著跪拜,大概就是讓灶王爺上天去說點好話,反正都是些虛的。
祭品主要是糖瓜。
姜木葉知道的,就是家窮的人家也要祭灶的,說是灶有灶神,火有火神,水有水神,該祭的都要祭,只是沒有這麼繁瑣,也不知道磕了好幾個頭,總算是結束了。
安陽公主早就不順眼了,都當了別人家的夫人,做了別人的娘子,還是這一副德性,天天往外頭跑,跟三房那邊的人好的不得了,像是一個坑裡出來的。
她管著家,哪能不知道姜木葉,總是往外跑,回來的還晚。
就是刻意沒管教的。
管教的好了,也不知道是替誰管教。
只讓她自己頭疼,還顯得是個壞人。
得讓齊文閒自己看,千方百計討回來的夫人是個什麼德性。
沒想到都好些日子,那頭院裡連點風聲都沒有沒吵沒鬧的,齊文閒也沒看不順眼,跑去睡了書房。
也不知道這姜木葉是怎麼哄的男人。
做那麼多離譜的事兒,愣是沒讓人看不慣了。
她是看不慣的,待祭祀結束,就忍不住了,“你像什麼樣子,便是祭祀都是哈欠連天的,夜裡去偷人了?”
“沒有,去偷果子了。”姜木葉老實巴交,“昨天晚上做夢,夢到我們老家的路上了,一路上全是鮮花野果,摘都摘不完,我還覺得自己是偷的呢,偷偷摸摸的弄了好幾兜,結果醒了,發現是一場空啊。”
她挺少做夢的,偶爾做夢就是累的不行,本來昨日就挺累,很久都不想房事了,因為打馬吊太累,回來就睡了,昨日累了一場,夢裡還得接著累,可不就是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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