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不做。
姜木葉隨口一說,便知道了他懶惰的決心,也不強求他,“那考題撤了,這回有意思了吧。”
“有了。”
“誰有了。”
“我夫人……”
趕馬車的松明:“……”
不知道兩位主子覺得有沒有意思,反正他聽著是沒有什麼意思。
比桃兒姑娘還像小孩。
姜木葉和齊文閒分別,確定了她沒有辦法在宮門口等著她,就更失落了,整理了好幾遍衣冠,得了召見,才跟著內侍走入宮牆。
說是要看清楚,看分明瞭,實際上到了這個份上,也不敢四處打量。
只是巍峨的宮牆,遠處的宮殿,只看一眼便讓人心生恐懼,哪裡還敢抬眼四處張望。
也不知走了多久,才見到了皇后娘娘,年歲不小了,倒是挺和氣的,禮也只行了半程,便讓人扶了起來,賜了座。
姜木葉便坐了,端了茶也沒敢喝,倒不是覺得宮裡的茶不香,只是怕一會兒喝多了,還得去恭房,會多一件事出來。
事多了腦子亂,怕是規矩也記不住,還是莫要喝的好。
皇后娘娘,就像是個普通的長輩,很和煦,聊了聊家常,又說齊文閒的趣事。
姜木葉問她,“皇后娘娘也知道他?”
“知曉,小時候也常來宮裡的。”
姜木葉才反應過來,對啊,齊文閒出生的時候,現在這個皇帝還沒當皇帝呢,應該是最亂的時候,那會兒他五六歲吧?
她有些興趣,“那……那會兒的他是什麼樣子的。”
皇后娘娘沉默片刻,“挺規矩的,還是我兒的伴讀。”
姜木葉忙道,“對不住。”
皇后娘娘擺擺手,“罷了,各有各的命,非人力可更改也。”
都那麼多年了,孩子沒保住。
她和皇帝,年少夫妻,但是,也不是什麼歡欣鼓舞的姻緣,成親的時候,官家寄人籬下的,能娶了她,也不是什麼好的家世,乃是半逼迫吧。
倒是也是過了這麼多年。
如今身居高位,孩子也沒了,便是幾個側室,當時生的孩子都沒了,進了宮之後也都沒有孩,陸陸續續有些嬪妃,皆是無所出的。
便是去年,尋來的幾個貴女,說是得寵,能寵到哪裡去,一樣沒有子嗣,官家年歲大了,身體時好時不好的,也就是坐一坐,還能如何了。
她也看開了,本就是平凡之命,因為姻緣,得人敬仰,也不想什麼千秋萬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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