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暖的,姜味也很重,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
其實這酒不該給愛瑠喝,因為她穿著十二單,本身就被捂得很熱,不需要喝暖酒來溫暖身子。
換成冷飲,或許差不多。
不過,一盤甜酒下肚,的確蒸發掉了不少疲勞。
遊行隊伍盤桓在荒楠神社中,暫做休息。但依舊與參加的觀眾們,隔了開來。井水不犯河水。
參觀的人三三兩兩地散在神社境內,有的在鳥居下拍照,有的在攤位前買甜酒和小吃。但絲毫影響不到遊行隊伍這邊。
因此,陳朔給“皇后”喂酒的名場面,大家也無緣得見。
不過別人看不到,不代表“皇帝”看不到。
就在愛瑠喝完甜酒,覺得胃裡暖洋洋,渾身的毛孔都把疲倦排擠出來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一側傳了過來。
“愛瑠!”
聞言,陳朔和愛瑠齊齊轉頭。
“入須學姐。”
扮演“皇帝”的演員,正是入須冬實。
只不過,她已經換下了部分天皇的服飾,只剩下一件黑色的下襲,和紅色的長袴。
她的頭髮依然束著,妝容也沒有卸。但看上去,明顯輕鬆了不少。
入須冬實的目光先落在千反田身上,然後才移到陳朔臉上。
她打量的目光毫不避諱,看著陳朔,就像是在讀一頁需要仔細審閱的檔案。
“原來是天皇陛下駕到,有失遠迎!”
陳朔彷彿依舊沉溺在表演當中,一開口就把入須冬實給整懵了。
不過,她終究比愛瑠她們成熟。只沉默了不到一秒,便很快的接上了話茬。
“無須多禮,平身吧!”
“……”愛瑠愣了愣,朝入須冬實和陳朔看了兩眼,這才無奈說道。
“你們怎麼都演上了?那我是不是,應該給天皇陛下請安?”
入須冬實抱著雙手,不覺好笑的問,“愛瑠,不介紹一下?這位有趣的帥哥,到底是誰?”
“他叫陳朔,是我在千葉的朋友。”
愛瑠的聲音比平時多了一分正式,“陳君,這位是入須冬實學姐。原神山大學三年級生,如今剛畢業。也是入須綜合醫院的……繼承人。”
“幸會幸會!很高興人認識你!”
雖然早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但陳朔還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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