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這算是什麼答案?町田苑子不懂。
可看著詩羽那出神的樣子,她也不好追究到底。畢竟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好故事。
“好吧,你有你的想法。”
詩羽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把視線放到另一本小說上。
“《Clannad》的第一卷怎麼樣?我是問反響。”
這東西,是陳朔寫的第二本書了。雖然陳朔說內容很“治癒”,但詩羽已經不怎麼相信了。
畢竟有《四月》的前車之鑑,以及《崩鐵》的支線文案擺在那兒。
她必須狠狠的懷疑一下,這個“治癒”,到底是治癒,還是致鬱!這很重要。
“怎麼說呢,內容很簡潔。第一卷的內容也很溫馨,屬於很平穩的開局,沒有什麼特別吸引的點。”
“唯一的優勢,就是文筆通暢,人設很討喜,以及看得下去。”
町田靠回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
“我幹這行快十年了。審過的稿子,堆起來可能比我人都高。但能讓我產生意猶未盡的小說,一隻手數得過來。”
詩羽看了她一眼,“所以,你覺得他寫得很好?”
其實這本小說的初稿,詩羽也看過。怎麼說呢,就挺怪的。
不是不好看,而是和《四月》相比,開頭有點平淡了。非要說的話,就是很日常,是日常生活裡,常見的橋段。
雖然這本小說本來也是日常小說,但作為小說,總該有賣點吧?
《四月》在開篇,就營造出來了有馬公生的困境,這一點就是賣點之一,也是一個鉤子。
而《Clannad》這一本的開篇,卻只有重建社團這個點。
不是不好,而是有些老套到,讓人閉著眼就能想象得到後續。
“說不上好。第一卷只寫到了演劇部再建的開頭。”
町田苑子點了點桌上那本書,“岡崎朋也和古河渚在櫻花坡道上遇到,兩個人都不太會說話,一個是因為不想說話,一個是因為不敢說話。”
“然後,他們開始一起,把已經廢部的演劇部,重新建起來。內容就這麼簡單。”
“老實說,僅憑這個內容,遠遠達不到優秀,甚至有種老套的味道。”
她停了一下。
“但阿哈老師的文筆,將這個簡單的故事,變得不那麼簡單。看似平常,卻能寫到人的心底裡,有讓人看下去的衝動。”
“這份恰到好處的筆力,讓這個不完美的開頭,有了保留的可能。”
“也不只是我。大部分讀者也在評論,這本書沒《四月》那麼吸引人,但奇怪的是,他們居然沒有反感的看完了。”
“但也有些讀者感覺到了失望,和乏善可陳。願意買單的,基本都是衝著阿哈老師的名字來的,這一點,和《四月》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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