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朔和雪乃離開的很快,三年J班裡,很快就只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學生們。
小楓倒是挺想追上去的,可惜陳朔已經阻止過了,她只好留在原地。
“橘同學,她不會有事兒吧?”
“沒事的啦,小楓!有朔君和小雪乃在,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結衣拍了拍小楓的腦袋,安慰了一句。
“那個孩子怎麼回事兒?是低血糖嗎?”
三浦優美子也是處於狀況外,更沒想到剛才還和自己吵架的雪乃,已經走掉了。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比起吵架,她更關心那個學妹。
“這個……我也不知道!”
對於這個問題,結衣只能含糊其辭,總不能說是什麼不治之症的,怪嚇人的。
而且,她也解釋不清楚。
“有朔君在,不會有事的。因為他是個很神奇的人。”
看著大家憂心忡忡,真晝又出言安慰了一下,然後換了個話題。
“對了,結衣。你今天過來是……”
“啊?哦!”被真晝這麼一提醒,結衣才想到,自己是過來幹嘛的。
除了互相見個面之外,主要是想問問陳朔的志願意向。不只是她,優美子也是這個想法。
甚至,還是優美子攛掇她來的。
“是這樣的,我是想問問,升學志願的事情。你們都是怎麼打算的?”
聞言,真晝不覺好笑。想問陳朔的,那就問唄,還故意拐個彎。
都一家人了,還這麼客氣。
“國立千葉院校哦!不只是我,朔君,還有大家都是這個意思。”
……
就在真晝和結衣她們,重新交談起來的時候,醫務室這邊的檢查也告一段落。
醫務室的窗簾拉上了一半,保健老師留下句“先躺一會兒,穩定下來再走”,就帶上門出去了。
房間裡面,忽然變得很安靜,只有走廊盡頭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萬里花靠在最裡側的床鋪上,校服外套被陳朔解開,領口處透出一點淡淡的粉白色肌膚。
她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不少,嘴唇恢復了薄薄的血色,但額頭上,還殘留著一些虛汗。
陳朔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用乾淨的紙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掉這些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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