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在此,何不參拜!”劉正昂首挺胸的呼道。
劉騰笑語吟吟,擺擺手,正要讓和尚不要多禮,拜不拜的,無所謂,拜自己一下,又不會長命百歲。
“使君遠來,老衲合掌相迎,非為爵祿,非為官階,菩薩觀照,眾生平等,王侯與布衣同是含靈,金紫與褐衣俱屬幻相。
官號爵位,本是世間人自設之名,佛前並無高下之別,老衲守此伽藍,唯禮三寶,不拜權位。”
哎呀!這和尚心頭有怨氣啊,誰說出家人,就萬事皆空的,要真是萬事皆空,怎麼劉騰才索要了些許錢糧,這從上到下,怎麼怨氣這麼大的樣子。
劉騰還沒來的及說話呢,這個慧證口中卻不停,持續的說著,顯然,他老早就有準備,心裡頭早就想好了怎麼批判自己。
“世間尊卑,皆是因緣假合,今日將軍位高權重,他日亦是塵勞過客,若以權勢臨寺,寺門雖在,心門難開。
將軍若為禮佛而來,老衲自當奉茶敘話,若為公事,還請明言。”
話音落下,突然,天空毫無徵兆,就下起了雨,春雨淅瀝,殿內香菸嫋嫋,看起來很有意境。
不過,劉騰在門口,不可避免的被雨淋了一把,就在劉騰跑進去躲雨的時候,侯景悄悄的拉了一下劉騰,低聲說道:“咱們剛來,就下起了雨,這是不是菩薩在怪罪咱們?”
神經病!
下雨,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什麼菩薩怪罪,真是胡說八道,壞吾道心!
就在劉騰和眾甲士衝進寺中躲雨時,因為是甲士,又都是奔跑躲雨,所以看起來有些……有些可怕。
而剛剛禮佛結束,有一世家女子,忽聞外頭甲葉鏗鏘,腳步雜沓,又有一眾披甲武卒倉促奔入山門,婢僕紛紛起身護持,驚呼聲,那是此起彼伏。
劉騰定睛一看,有一女子,面容令人十分驚豔,其面容十分清冷。
劉騰那也是見過美人的,但此女,劉騰一時間不知道該咋說她哪裡好,身材,十分勻稱,比例很協調,立體感也很強。
看其年齡,大約十六七八歲,是誰說少婦一定好,這樣青春靚麗的美人,有何不好!
(皆好,無有上下之分也!)
“幸會………在下是驃騎大將軍劉騰。”
雖然沒對話,但劉騰主動上前一步,自我介紹了起來。
別誤會,這不是什麼急色,不過是發乎情,止於禮,很正常的事。
劉騰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大不妥的地方,而慧證卻急了,他連忙上前一步,口誦佛號。
“劉使君,這位是博陵崔氏之女眷,今日前來禮佛,待雨稍停,便要啟程,回返博陵了!”
劉騰很疑惑的看了一眼慧證。
慧證壓低了聲音,輕聲道:“佛門清淨之地,使君不可失禮啊!”
劉騰聞言,怒不可遏,大聲道:“放肆!我豈是那等禽獸之徒,當我沒見過女人嗎?”
……………
(四更……大佬的厚愛,我確實很感動,可這剛寫完,就又送禮物,這實在是破費了,而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