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點點頭,忽然道:“跟你說個事。”
老天師:“啥事?”
陳尋笑道:“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瘋癲了三年,明明已經過了時限,卻遲遲還未清醒,你便放棄治療吧。”
老天師傻眼,“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
陳尋閉上眼眸,輕聲道:
“那說明我已經‘死了’。”
老天師瞳孔驟然一縮!
老天師隱隱明白了言外之意。
這一刻,老天師不免心中有些壓抑。
印象中的陳尋,一直是殺伐果決,無邊霸道,面對任何人或事,那份從容和自信,宛若神明一般。
而今,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陳尋竟給了他一種,不同於以往的感覺。
那種感覺,好像是開始心力交瘁,好像是沒招了。
一副身體,兩個人格,漫長歲月的掙扎......哪怕代入想想,也似乎很累很累,似乎總有精疲力竭的一天。
而現在,那副作用,逐漸開始顯現了。
“陳尋!”
老天師低喝一聲。
“嗯?”
陳尋斜眸,有些慵懶地看了老天師一眼。
“你這樣可不行啊!我作為專門治療你腦疾的大夫,可見不得自己的病人這樣!”老天師嚴肅道:“你自己都沒心氣了,我還怎麼輔助治療?”
老天師接著道:“你得振作起來啊,你要知道,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瘋癲的你,那不是你,那興許是你自己清醒時設下的框架,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失憶了,但那是一種病!有病咱就得治!”
陳尋搖頭失笑:“你說的不錯,但怕就怕,倘若現在的我也不是真正的我呢?”
老天師眼神一閃:“你說啥?!”
“沒什麼,隨口說的。”陳尋擺擺手,“不聊這事了,再聊下去,我都要混亂了。”
“......”老天師深深看了陳尋一眼,嘆道:“行吧,總之,你別再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一定會輔助你治好的。”
說完,老天師乾咳一聲,岔開話題,道:
“那我們說回那位司嫿道友,待會兒估計就能見到了,你和她是......”
陳尋淡淡問道:“有話直說。”
老天師眼睛大亮,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司嫿道友不會是你舊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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