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帳,程家兄弟已經出去訓練,晌午時候人才回來。陳老大看見陳海生,激動地一把抱住他,顫抖著聲音哽咽。
“老三,你一夜沒回來,知道我們多擔心不?”
本來打算出去打聽打聽情況,沒想到三弟回來了。
“你受傷了?嚴不嚴重?”
“不嚴重,皮外傷而已。昨晚上,真真是我命大,差點回不來了,我們被人發現。幾個人分散逃脫,也只逃出兩個人。”
“這活太危險,能不能不要乾了?”
陳老大真的不想自家兄弟再接如此危險任務,他們不想立建功立業,只想做個普通人,平平淡淡過一生。
“最近不會讓我出任務,傷好之前都不會。”
“傷好以後呢?”
陳老二反問,陳海生垂眸不說話,傷好以後自然得出任務。
既然傷勢已經好,上頭不可能讓他偷懶。
“能不能把這活給推了?”
先知道每次小弟晚上出營帳,他們有多擔心?整宿整宿不敢睡太沉。
“還要看上頭,大哥二哥放心,我命大著呢,不會有事的。”
兄弟倆氣死,怎麼可能沒有事?這次運氣好,下次呢?”
打仗危險,三弟 的任務比打仗還要危險。
“好了,大哥二哥,你們別擔心,如今我安然無恙便是好事。跟你們說個更好的事,昨晚上敵營糧倉被燒了,他們恐怕會退兵。”
“退兵,你確定?”
“應該會的吧?”
陳海生眯眼,如果對方退兵,他們是不是可以回家?戰事結束,應該能回家了吧?
又或者,消停一陣子,等糧食送到前線後再重新開戰。
若是能退兵就好了,他想回家了。
陳海生受傷當晚,沈鳶也做了個噩夢,夢醒後一夜睡不著。
她夢到陳海生一身血汙躺在戰場無人救治,最後只能流血而亡。
沈鳶抱著膝蓋坐到天明,天亮後,李嬸還以為她起那麼早打算出海。
“主子,今日要出海?我現在去做乾糧。”
“你今日多做些乾糧,我打算出趟遠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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