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闞,救命呀闞教授......”
與此同時肝膽外科主任辦公室內,聽著手下醫生催命般一次一次的請示,科主任趙國良逼不得已再次撥通了急診科科主任闞明亮的電話。
面對科室內憤怒的患者們,他怎麼解決,有十八般武藝也使不出來呀。
患者為了活命,紅了眼什麼事幹不出來。
人多帶走一個都是賺了......
“怎麼了老趙,彆著急,氣喘順了慢慢說。”
闞明亮心中陡然一咯噔。
“不會是剛剛說好轉移患者的事,你這邊又變卦了吧?”
“還是那個叫做王棟宏的患者,又帶著其他患者鬧出了什麼么蛾子!”
今天真是邪了門了,就遇不到一件順順利利的事情嗎?
賽事舉辦的日子,可是他專門找大師算過的,花了那麼貴的隨心錢,按理來說不應該出問題呀!
有也只能是林逸這個變數的到來,徹底打亂了固有的節奏。
“跟那個王棟宏有關係,但也沒多大的關係!”
順著闞明亮的話進行延伸時,趙國良也感覺自己的說辭異常彆扭。
“老趙你就別打啞謎了好嗎?”
“具體什麼意思,就不能往清楚了說嗎?”
闞明亮氣得要死,都什麼時候了,還敢當著他的面開玩笑。
如果肝膽外科出什麼意外,再也提供不了明早讓林逸手術的膽囊癌患者,他非得提溜一把十八米長的大砍刀,七進七出肝膽外科不可。
關上門來怎麼丟人都沒關係,長交大急診科的臉面,無論如何都不能丟在全國人民面前。
“我科室確診為膽囊癌的患者,你能不能有一個算一個,都轉到急診科,直接讓那個林逸手術算了?”
“我也不知道這些患者都信了誰的邪,已經聯合起來開始鬧事。”
“如果不答應的話,肝膽外科住院部的工作,非得立馬陷入停滯不可!”
外面不滿的呼聲隔著長長的走廊都能穿進自己辦公室,知道再不敢耽擱的趙國良聽著動靜,趕忙把自己的請求講了出來。
憤怒的癌症患者們,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一句的解釋。
唯有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才能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
往常只有一兩位患者這麼鬧的話,趙國良有的是辦法解決。
可現在幾乎是病區所有的癌症患者,甚至聽他們的意思,還把腫瘤科的膽囊癌患者聯合了起來。
如此之大的規模,不但是趙國良這個科主任僅見,也完全超出了他處置的能力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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