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瑤就在莫斯科，跟他同一個城市，這比他預想的好太多了。
可四個地址，他只有一個人…… 不，他不是一個人。
他轉身看向楊天瑩、黃狼、吳柏瑢：“瑤瑤在莫斯科。藍柏偉給了四個地址，我們分頭去找。”
“飛哥，就我們四個，一人一個點？” 黃狼問。
“對。” 柳雲飛說，“不管找沒找到，天黑之前回酒店匯合。”
四個人，四條路，分頭出發。
柳雲飛分到的是城西一處老式公寓樓。
他按著地址上了樓，敲了半天門，沒人應。
他貼著門縫聽了聽，裡面靜悄悄的，半點聲響都沒有。
他又下樓，在樓下蹲了半個鐘頭，盯著進出的每一個人，全是生面孔。
沒有華瑤。
黃狼去的是城北一處倉庫改造的住處，翻遍了也沒個人影。
吳柏瑢跑的是一處臨街的門面房，店主說這屋子空了好幾個月了。
楊天瑩那邊是城南一處帶院子的老宅，鎖著門，院裡的草都長到膝蓋高了。
四路，全空。
此時的天色已近黃昏，四人先後回到酒店。
黃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罵了一句：“操，跑斷腿，連個人影都沒見著。這藍柏偉是不是給錯地址了？”
“不至於。” 吳柏瑢搖頭，“他沒理由拿這個騙我們。大嫂這人做事向來留一手，這四個點，八成都是她放出來的煙霧彈，人根本不在這。”
柳雲飛沒說話，靠在窗邊，一支接一支地抽菸。
窗戶開著，冷風灌進來，把煙味吹得散了些。
他看著樓下亮起來的街燈，心裡堵得慌。
華瑤就在這個城市裡。
可能就在某一條街、某一扇窗戶後面。
可他就是找不到她。
他忽然想起藍柏偉在蒙古說過的話 ——“如果她想躲著你，估計你找不到她；如果她想見你，我相信她今天就應該出現在你的面前。”
華瑤，你到底是躲著我，還是不想見我？
柳雲飛掐滅菸頭，跟幾人打了個招呼，一個人出了酒店。
他想透透氣，沿著街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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