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飛被這句懟得沒話。
他沉默了兩秒，壓低聲音：“早知道是今天這樣，以前在睢州，我就不該給你當線人。”
“讓你當線人，是他的主意。” 黃筱霞朝遠處正跟陳嬌嬌說話的劉雨軒努了努嘴。
“他？”
“嗯吶。”
“為什麼是他？”
“這我不知道。” 黃筱霞說，“是他向我推薦的你。”
“他為什麼推薦我？” 柳雲飛更糊塗了，“今天之前，我壓根沒見過他。”
“這個，你得去問他。” 黃筱霞很自然，“我知道的就這些。該說的我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會漏。”
柳雲飛眉頭擰成一團。
劉雨軒這個人的手，伸得比他想的遠得多。
他一直在盯著柳雲飛，從國內一路盯到柳雲飛消失在外蒙。
後來是藍柏偉給柳雲飛辦了俄國公民身份，劉雨軒才徹底丟了這條線。
一想到這兒，柳雲飛後背發涼。
窗外莫斯科的夜燈一盞盞亮起來，他望著遠處，越想越覺得，劉雨軒背後的勢力，遠不止瑤姐說的那樣。真要論起來，胡家在他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我問你個事。” 黃筱霞又湊近一步，壓著聲。
“說。”
“你覺得陳嬌嬌怎麼樣？”
柳雲飛一愣。
她怎麼突然問這個？
難道自己跟陳嬌嬌那點事，被劉雨軒知道了？
見他不接話，黃筱霞補了一句：“我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對。”
柳雲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答。
黃筱霞像是看出了什麼，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還真敢上她？不要命了？”
“你掐我幹嘛！” 柳雲飛差點跳起來。
“你敢碰軒雨的女人，讓他知道了，你有幾條命夠你折騰？” 黃筱霞壓著嗓子，咬牙切齒。
“就算我上了她，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我……” 黃筱霞臉一紅，酸溜溜地，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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