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方苗的不對，周春如把她扶到一邊。
方苗被孩子們踢了幾腳，肚皮緊緊的，還有一種下墜感。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孩子們在肚子裡鬧騰，踢了我幾腳 。”
“真的？”周春如一聽，滿臉的慈愛：“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嗎？”
方苗看了看四周，這裡不太合適：“一會回我屋去吧。”
“行。”周春如扶著她往回走。
回到臥室，周春如把手放在方苗的肚皮上。
她剛放上去，肚皮就傳來動靜。
有一隻小腳腳好像踢了一下。
周春如笑眯眯的：“小腳真有勁。我的乖寶們，不要那麼用力，媽媽肚子會疼的。”
隨後她問方苗：“會經常鬧騰你嗎？”
“早上鬧騰得更厲害一點，晚上比較安靜。”
剛剛的話題，因為孩子們的鬧騰，誰也沒有繼續。
方苗就想著要不等季川上門再說。
如果季川反悔了，那就算了。
沒有等來季川，江建南先帶著人上門。
他懷疑廠裡的那些裝置是王四英揹著他賣了，他叫了幾個人過來要說法的。
周春如看著他們來了這麼多人，臉色不好：“你們要幹什麼。”
“我找王四英，讓她出來。”江建南直接在院子裡坐下：“讓她出來，她可真不要臉，敢賣我廠裡的東西。
她要是敢不來，不要怪我一會兒把這裡砸了。”江建南手裡拿著一根鐵棍，渾身上下都帶著戾氣。
“你們是什麼人？王四英不在這裡。”沈南天皺眉看著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江建南掃了一眼眼前的中年夫婦：“噢，你們是方苗的父母吧。讓方苗出來，她要是不出來，我就把她的那點破事，全都說出來。
看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臉住在這裡。”
“你擅自進入人家的屋子裡，還有臉在這裡叫囂。趕緊滾，要是不滾，不要怪我們報警。”沈南天多少年沒有遇到這種場景了。
還有人敢面對面跟他叫板。
江建南是鐵了心來找事的，聽著沈南天的話，他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呀，說你的好像警局是你家的一樣，你讓他們來就讓他們來。
你倒是打呀，讓他們來。讓大傢伙看看，你女兒是個什麼貨色。”江建南把鐵棍往石桌上敲了一下：“我現在什麼都沒了，廠子沒了， 錢沒了，兒子也沒有了，我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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