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子也笑了；“我們大院的都是一些皮猴，她能訓練得過來。”
“不管能不能訓練過來，她這個想法就不錯。避免了我們上臺的尷尬，也給了孩子們一個上臺的機會。
只要小孩子們敢上臺就很不錯了，唱得好不好不重要。”
“這倒是。”
何菊英聽著她們的話，臉色有些不好。
剛剛這兩人還說要是讓她們參加大合唱，肯定不會參加。一聽讓她們孩子去，就改了態度。
果真是一些牆頭草。
她拉著朱雲山往家走：“不許去。她上次怎麼兇你的，你是不是不記得了。他們要去就讓他們去，你不許去。”
朱雲山垂著頭：“他們都參加，我也想參加。”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不許去， 上次你欺負了她兒子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要過去，不是送上門讓她欺負。”
“上次的事情，是你們說要找個機會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的，我才想著把她孩子抱走嚇嚇她們的。”朱雲山有些委屈：“我當時也沒想扔地上，只是太害怕了。”
“我的祖宗喲，這件事你可別再提了，已經過去了。你現在解釋，她現在也不會聽了，在她心裡，你就是個壞孩子。
你沒事不要去她跟前，聽到沒有。真要讓她欺負了，你就找地方哭吧。”
“好吧，我不去。”朱雲山點頭：“我讓他們也不要去。她是壞女人，說不定會拿不好的糖果給我們吃，要是吃壞了肚子，可就不好了。”
何菊英跟著兒子的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兒子真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一點。”
“我現在就出去跟他們說，讓他們不要參加。”朱雲山轉身跑了出去。
方苗回到家裡，想著明天會有 多少個孩子出現，如果沒有幾個孩子，應該想什麼歌。
要是孩子多，應該唱什麼歌。
如果一個孩子也沒有，她就自己上場。
怎麼說也是一個節目，徐主任那裡應該不會說什麼。
很晚，沈浩然也沒有回來。
如果是平時，他不回來自己也能睡著。
頭一回，他不在身邊，沒有半分睡意。
腦海裡想著，他是不是去醫院裡陪衛明玉了。
衛明玉從八九年過來，看得出來，是對他感情最深厚的時候 。
她今天暈倒了，沈浩然去看她也是應該的。
翻了個身，伸出手摸了摸，邊上空蕩蕩的。
沈浩然回來時，方苗已經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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