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被磕破的嘴唇動了動,她想說些什麼,但看到王翠花那包容又帶著憤怒的眼神 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幾個一開始趕過來救出二丫的女人,拉著二丫往外面走。
“孩子跟嬸嬸走,我帶你去上藥,一會再吃點東西,這大冷的天,你身上穿的也太薄了……”
“孩子別怕,王主任會給你主持公道的,絕對不會讓你爸這種人再囂張。
真是有能耐了,一個大男人還打孩子。”
“我家裡還有我女兒以前穿小的棉襖,我現在回家去拿過來給孩子穿上。”
等到她們拉著二丫快走的時候,王翠花叫住了她們。
“幾位同志,這是二丫的妹妹,麻煩你也把她帶走,孩子太小,有些場面不適合她們看。”
“好嘞,王主任,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這倆孩子照顧的妥妥帖帖。”
說完,徐水生就把懷裡二丫的妹妹交給了那幾個人。
看著她們離開之後,王翠花才看向沒人吭氣的房間。
“水生,跟我進去,我倒要看看馮孝祖那個狗東西在幹什麼?”
徐水生點了點頭,扶著王翠花的手就進去了。
屋子裡面亂糟糟的,桌子倒在了地上, 地上有不少蘿蔔白菜,還有一些沾了灰的蒸紅薯。
還沒等他們說話,鄭麥苗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有些諂媚的笑。
“王主任,徐團長你們來了。
今天這事也不全怪二丫的爹,是二丫這孩子太犟了,惹她爹生氣,所以她爹沒忍住才教訓了她一頓,真的沒有什麼大事。”
看著頭髮整齊,衣服都挺乾淨的鄭麥苗,王翠花臉上滿是嘲諷:“教訓?你也好意思說。
那你這頭髮整齊,衣裳整齊,估計教訓二丫的時候躲起來了吧。”
王翠花懶得看鄭麥苗,拎不清的人永遠都拎不清,跟她多費口舌沒什麼用。
“水生,記住二丫的傷勢,等馮孝祖工作的時候,讓同志們好好請教他的高招。”
聽到這話,鄭麥苗慌了,她雙手合十撲通一聲跪到地上哭著說:“不能啊,王部長,您不能讓徐團長這樣做。
我男人是我們家的頂樑柱,他要是受傷了,我們一家子可怎麼活啊。
求求你了,放過他吧。
我知道他打二丫是他不對,可確實是二丫頂撞在前,同為父母,我求求您就放過我男人吧。
我給您磕頭了,您就放過他吧……”
王翠花拉著徐水生閃到一旁,眼裡都是諷刺。
估計馮孝祖打二丫的時候,鄭麥苗可沒有這麼情真意切的求過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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