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蘭問：“這房子是您的，肯定不能答應她！就算是我的，那也沒門兒啊。”
“算你還沒糊塗透。”
鳳蘭眼圈發熱：“媽，我是不是太較真兒了？”
“你要是連自個兒的房子都不計較，誰還能替你計較啊？你現在可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也不是沒吃過苦頭的人。你都經歷過一回了，可不能再把自個兒往火坑裡推。”
鳳蘭輕輕吸了口氣：“媽，和小松的事兒我會處理好的，您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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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木百貨店活動持續到第十天，第一批圍巾只剩不到一千條。
肖衛東從羊城打電話回來時，木雲芝讓他把阿彪手裡剩下的圍巾全收了，又另外訂了三千條。
這一次價格壓到了一塊五毛八。
數量大，阿彪也願意少賺一點。
半個月過去，七木的圍巾送出三千多條。
老主顧卡發出兩千四百多張。
每天都有人拿著卡進店。
有人自己用，有人替親戚買，有人乾脆在單位裡問一圈，把幾個人要買的東西寫在紙上，禮拜天一起到七木採購。
一張卡最多的一天，開了十一張銷售小票。
收款員都記住了那位紡織廠女工：“燕大姐，您今兒個又替同事捎東西吶？”
“就是噻，她們下班得晚，就在單位託我順路捎回去。小妹兒，你先幫我理一哈，這十一樣東西咋個開票最合適。”
“得嘞，這電子錶和衣裳咱得單開。您這衣裳的錢夠送倆圍巾了，您擱這邊兒自己挑挑。”
“有這張卡還能打折不？”
“能啊。先給您打個九五折，再按您實付的錢數算贈品。”
旁邊顧客聽見，馬上問她卡從哪兒辦的。
燕大姐把卡一亮：“我這是頭一批老顧客的卡。小妹兒，你想辦的話，買夠五十塊錢就能辦一張。”
她說話時，下巴都比平常抬高了一點。
七木沒有花一分錢登廣告，兩千多張卡替它走進了工廠、學校、醫院和機關家屬院。
百貨大樓也很快知道了圍巾和老主顧卡的事。
鐵副經理讓人去七木看了兩次，又把情況寫成報告。
“咱也送。”佟經理翻著報告。
“拿什麼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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