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買的衣裳沒這個標籤,是不是就是假貨啊?”
李春燕站在旁邊解釋:“那指定不能啊,這個是新換的領標。以前擱七木店裡買的,只要有三聯小票、原來的領標,我們也認。以後新出的貨,就全是這個機繡領標了。”
另一邊,木雲芝、肖衛東和林嵐先去了西單。
西單那一帶擺攤的人多,賣衣裳的也多。
三個人分開走。
肖衛東往賣男裝和棉服的地方轉。
林嵐去了幾處臨時攤位。
木雲芝則戴著一頂帽子,慢慢轉悠。
沒轉多久,她就看見一處攤子上掛著幾件仿七木的羽絨服。
攤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嘴邊有顆黑痣。
他正對著一個年輕姑娘吆喝。
“大妹子,你瞅瞅這腰身,這領子,這不跟王府井那七木一模一樣嗎?”
年輕姑娘摸了摸衣裳:“七木的不是賣八十多嗎?”
攤主立刻說:“那是人家店大欺客,房租子貴,僱的人也多。咱這可是廠子裡直接流出來的貨,少過好幾道手呢。三十五,你直接拿走。”
木雲芝站在旁邊,順手拿起一件黑色的。
攤主看她年紀大,趕緊笑著招呼:“大姐,您這是給兒媳婦買吶?這衣裳拿回去,保準她喜歡得不行。”
木雲芝問:“怎麼這麼便宜啊?”
攤主說:“這不眼瞅著快過年了嘛,廠家壓了貨,我們幫著甩點兒。七木同款,絕對錯不了。”
“還真是七木的?”
“那必須的啊。”
木雲芝把衣裳翻過來:“你這牌子怎麼這麼薄呢?”
攤主臉上一僵,馬上又笑:“那都是一個廠子做出來的,批次不一樣唄。您買衣裳圖的是保暖,還是圖那塊破布牌子啊?衣裳穿上身舒坦不就得了。”
木雲芝淡淡說:“多少錢?”
“三十。”
“二十五。”
攤主咬咬牙:“得嘞,您是真會砍價,二十五就二十五,當交您個朋友。”
木雲芝從兜裡掏出錢。
攤主把衣裳塞進一箇舊塑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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