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堂屋，木雲芝拿起話筒，照著紙條上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有人接起來：“北京電影學院招生辦。”
木雲芝說：“同志，您好。我找一下東方佩寧老師。”
對方問：“您哪位啊？”
“我姓木，是劉鳳竹的母親。前陣子東方老師在國慶方陣那頭兒見過鳳竹，說孩子要是上心，可以帶她上學校裡頭轉悠轉悠。”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您稍等，我這就給您轉過去。”
鳳竹就在旁邊，恨不得把話筒接過來。
沒一會兒，電話裡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你好，我是東方佩寧。”
木雲芝說：“東方老師，您好，我是劉鳳竹的母親木雲芝。我想跟您打聽打聽，最近什麼時候方便吶？我帶孩子過去開開眼，絕不耽誤學校的正經安排。”
東方佩寧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她要來，當然歡迎。”
鳳竹一聽，眼睛睜得更大。
木雲芝說：“家裡頭還有幾個孩子，一塊兒帶著去不礙事兒吧。”
東方佩寧說：“沒事，只要不進課堂打擾學生就行。就後天上午十點吧，那個時間圖書館閱覽區開放，正好能帶孩子看看。一共幾個人呢，我先和門衛那邊登記好。”
木雲芝問：“一共六人，除了我和鳳竹，還有倆大人，倆孩子。”
東方佩寧說：“好，你們在門衛處報我的名字，進來主樓門廳等我就行。”
木雲芝說：“那可就給您添麻煩了。”
“別客氣，孩子對電影有興趣是好事。”
電話結束通話後，鳳竹一下撲到木雲芝身邊：“媽，後天真能去啊？”
“能去。”
“東方老師還說能進圖書館？”
“可不是嘛。”
“我能見著電影學院的大學生嗎？”
“這到時得聽人家東方老師的安排。”
“好嘞。”
後天一早，劉振湖和林嵐把兩輛摩托車推出來。
春燕給幾人把圍巾、手套和麵罩都準備好。
興華把面罩往頭上一套，眼睛露在外頭，嘴巴也露在外頭。
他照著鏡子看了看：“五叔，你瞅我像不像電視裡抓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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