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伸出手在半空中凝聚出兩隻虛幻雷手。
一把攥住陸野的後領,將其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倒提至半空。
陸野懸空蹬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爸!冷靜!冷靜啊!”
“閉嘴!你就是皮癢了該打!”陸言頂著一頭爆炸海膽頭,面無表情地單手一揮。
“啪!!”雷霆大手結結實實拍在了下去。
“嗷嗚——!!”陸野發出一聲整個人繃直,眼淚鼻涕當場噴射而出。
“老子在黑水沼澤裡殺魔獸!”
“你在外面給親爹準備雷系地雷!”
“爹!那是意外!真特麼是意外啊!”
“意外是吧?我看你手法熟練得很!連延時引爆都用上了!”
接著連環三記重擊下去,慘叫聲直接飆到了高音F6。
“爸!爸爹!真不能再打了!真要裂成四瓣了!”半空中陸野已經生無可戀。
但陸言那隻雷電凝聚的大手完全沒有停歇的跡象。
聯邦城,環形露天會場。
全息投影將這一幕纖毫畢現地呈現在數百萬觀眾面前。
偌大的會場落針可聞,無數人屏住呼吸,呆呆地看著那隻雷手一起一落。
每一次落下看臺上的男同胞們便整齊劃一地打個冷顫,手下意識往後挪,捂住自己的後臀:“嘶……這動作,看的就肉疼。”
黑水沼澤外圍邊緣。
楚兜權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抽動了幾下。
本來往前邁了半步,想問問黑水沼澤深處的情況,順便打聽一下自家侄女的安危。
可看著陸言那張黑如鍋底的臉,以及半空中抽得殘影翻飛的雷手默默收回了腳。
算了,這種深沉的親子互動,外人實在不好橫加干涉。
楚兜權轉頭望向前方開始稀薄的霧沼氣,眸子微微眯起。
平整的冰面通道上,幾道挺拔的身影正緩緩走出。
走在前面的田重奇扛著獄火刃,耳邊全是高亢慘叫,不由得皺起眉頭:“奇了怪了,大老遠就聽見這動靜,難道為了迎接我們,順便在荒原上殺豬加餐?”
易凡風聽著這聲音說道:“聽這音,不像殺豬,倒像是哪頭野豬被按在地上硬生生剃毛。”
說著易凡風掌心浮現出一道龍捲風:“剃完毛順便用炎月的火燎一遍,剛好能下鍋。”
幾人說說笑笑走出沼澤,眼前的視野驟然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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