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不過聽他們稱呼張小龍同志,又稱呼他是局長,應該是哪個地區局裡的副局長吧!”
“嘶……我看這位小同志很年輕啊!感覺最多十八歲的樣子,這就是副的科一級幹部了嗎?”
“說不準是有什麼背景吧,不然怎麼這麼年輕就升到副局長了呢?”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想當初我提拔副科級的時候,都已經二十一歲了。
就這樣都已經算是我們局裡最年輕的幹部了。但是跟人家比起來……唉,一言難盡啊!”
“這位同志認識公安部的兩位女同志,你們說……他家是不是有人在部裡當領導啊?”
“咦?你們還別說,這還真的有可能。”
“……”
教室裡鬧鬨鬨的,汪鵬飛幾人聽了這些議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們幾次想要替張小龍解釋一下,但都被張小龍以眼神制止了。
幾人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管住了嘴,沒有出聲解釋。
張小龍默默嘆了一口氣:既然大家猜測自己的級別跟汪鵬飛一樣,那就讓這個誤會繼續下去吧!
畢竟一個副的科一級職務,都已經衍生出了這麼多的猜測。
這要是跟他們解釋自己比他們猜測的高了兩級,那他們不得說自己家人是部長啊?
而且面對這種情況,解釋根本沒有什麼用。
除了會浪費口舌之外,還會把事情往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向推。
所以不如保持緘默,什麼都不解釋的好。
“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你們說我剛才說的對不對?”
趙慧軍等了足足一分鐘,也沒有等到歐陽靜的回答。
班裡的其他同學也無視了他,紛紛猜測起了年輕的張小龍的身份。
這讓趙慧軍臉上更加難堪。
自從他做了副所長以來,所裡上上下下哪個敢不給他趙慧軍面子?
就連所長都要禮讓自己三分。
可是在這個青幹班開班的第一天,他就被所有人給無視了。
這樣的巨大落差,讓他難以接受。
所以,趙慧軍剛才的問話幾乎是大聲吼出來的,整個院子裡都能聽到他的吼聲。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人用一種不善的目光看向了趙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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