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鵬飛、趙定邦、巴圖爾三人沒有什麼怨言,當即就起身去了教室後面。
三人排排站好之後,趁著侯國昌不注意的時候,朝著張小龍擠眉弄眼地做起了小動作。
講臺上的張小龍看到三人的小動作後,差一點被他們給逗樂了。
他微微低下頭不去看三人,抬手摸了摸鼻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想要笑的衝動。
真是沒想到啊,這三個傢伙還挺講義氣的。
我站在侯老師的身旁,不好駁斥那趙慧軍,否則就是在打侯老師的臉。
畢竟,侯老師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抬舉我,好讓我做青幹班的班長。
我要是隨心所欲,不顧及侯老師的感想,去跟那趙慧軍爭執,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好在汪鵬飛三人冒著被老師罰站的風險,給了趙慧軍一個難堪。
看來得找個時間去一趟西山,藉著大山的遮掩,搞點兒野味回我的四合院,請他們三個吃一頓燒烤去。
“趙慧軍,你速度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老師。”
在侯國昌的督促下,趙慧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了教室後面,站在了遠離汪鵬飛三人的角落裡。
“對於你們剛剛議論的問題,我這邊可以做一個權威的解答。
張小龍同志當時雖然只有十六歲,但是部裡考慮到了他的能力,在過年前特別提拔他為副的處一級幹部了。”
侯國昌渾厚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不啻於一聲驚天雷,炸得教室眾人傻了眼。
眾人心中不禁翻騰起了滔天巨浪來。
當時只有十六歲?這是啥意思啊?
所以,張小龍在十六歲就被提拔到處一級了?
這也太年輕了吧?
足足過了二十幾秒鐘,死一般的沉默才被趙定邦的掌聲給打斷。
他是班級裡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
這種感覺很爽,尤其是在老師宣佈完後,看到眾人震驚的樣子,更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暗爽。
所以他才會沉溺其中二十幾秒,然後才開始抬手鼓掌。
很快,一旁站著的汪鵬飛和巴圖爾也都緩過神來,用力拍起手來。
緊接著班級裡其他同學也跟著鼓掌,一時間掌聲雷動,幾乎快要將這屋頂給掀翻了一般。
只有在角落裡站著的趙慧軍沒有鼓掌,他面如死灰一樣,到現在還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自己有一個身為鐵路公安副局長的父親,憑什麼現在只是一個副科級的派出所副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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